不过士兵们不敢表露过多其他情绪,立刻将女子的尸体拖出院中。
在岭南沿海的这座府邸中,气氛压抑而恐怖。
那肥硕男子,在奴仆的伺候下,虽然穿戴好了整齐华丽的衣冠,却掩盖不了他肥脸上的一股戾气。
这个男子不是别人,正是麾下拥有数万精锐哑巴军的湘王爷!
“哼,本王的兴致都被这贱女人给破坏了!”
湘王爷站在庭院中央,肥胖的身躯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狰狞。
他扫视着周围的人,对周围的奴仆和士兵呼来喝去,眼中满是傲慢与残忍。
“去,再给本王找几个美人来!”
奴仆们吓得瑟瑟发抖,连忙应道:“是,王爷。小的们这就去办。”
他们匆匆忙忙地跑出去,心中充满了恐惧。
他们知道,如果不能满足王爷的要求,等待他们的将是严厉的惩罚。
士兵们则默默地站在一旁,不敢多言。
他们对湘王爷的暴行早已司空见惯,只能听从命令,执行王爷的旨意。
而在府邸之外,百姓们对湘王爷的恶行敢怒不敢言。
整个岭南沿海一带,人们都在湘王爷的恐怖统治之下,生活于恐惧之中,水生火热。
但对于湘王爷来说,都不算事。
他麾下那支精锐的哑巴军,便是所向披靡,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。
只要有这支军队,湘王爷便可高枕无忧!
“王爷,王爷!”
正在等着美人上门的湘王爷,听到呼喊,不耐烦地扬起头。
只见一名士兵匆匆跑入庭院,惶恐道:“王爷,军队在岭南顺山县一带,遭受重创,死伤了几千弟兄。”
“什么?竟有此事?”
湘王爷一听,顿时怒目圆睁,肥胖的脸上肥肉抖动。
“本王的军队威猛无敌,又善于‘幻境之法’,怎会有人是他们的敌手?”
士兵战战兢兢地回道:“回王爷,据说是济山县的叶风所为。他带领军队在顺山县与我们的人交战,我们的军队不敌,损失惨重。”
“至于那叶风用了什么办法对付王爷您的军队,小的并不……不清楚。”
“混账!”
湘王爷怒不可遏,猛地一拍旁边的桌子,桌子应声而碎。
“叶风?本王从未听过此人。他是何来头?竟敢与本王作对?”
士兵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小的也不清楚此人的具体来历。只知道他在济山县一带颇有势力,且手下士兵勇猛善战。”
“废物,什么都不知道,还敢活在这世上?”
湘王爷勃然大怒,抽出士兵腰间佩剑。
士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