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耀祖听着王安平的话,抿成一条线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下。
他抽出几张抽纸,塞到了王安平手里。
“瞧瞧你,大男人还哭起来了,有什么事你跟我说,我又不是不讲理。
我也担心这件事,可是有些事你不能做,知不知道?
祁家的背景你调查过吗?
这件事你做的有些太鲁莽了,好在,好在现在还有缓和的余地。
你赶紧给他们打电话,让他们明天道歉去。
还有,你说祁泽恒是商人,他是纯粹意义的商人吗?
难道你不知道,他爸是军长,他大哥是市长,他三弟是团长?
这样的人家,你敢把他跟你画等号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?”
说到这里他顿了顿:“如果让你爷爷知道了,你觉得他会饶过你吗?”
王安平拿过抽纸在脸上胡乱的擦了起来。
“爸,我就是担心爷爷把钱都投给祁泽恒。
你不知道,祁泽恒那简直就是天赋型选手,无论他做什么生意,都能赚钱。
我,我有些怕,有的人能力是天生的,我觉得他就是天生的。
那些钱到了祁泽恒手里,绝对会翻上几番。
如果不是我了解到祁泽恒的能力,我也不会想着用那些昏招。
我也没想别的,我就是想先和他们搭上关系,以后好说话。
那些人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,我真没有和祁家人对着干的意思。”
陈悦挑了挑眉,这小子还是有眼光的,二哥确实是天生的生意人。
人家那眼光就是毒,同样都是做生意,二哥就是比别人厉害。
王耀祖听着王安平的话,他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:“祁泽恒有那么厉害吗?”
王安平听他这么问,也不擦脸上的泪了,又坐到了王耀祖跟前。
“爸,我跟你说,祁泽恒厉害着呢!
他第一家开的是运输公司,赚得盆满钵满。
没过多久,他就开了第二家公司,第三家公司,特别是去年他开了药厂,你知道吗?
传的沸沸扬扬的药浴药材的事是真的,我让他们带回来了一份,我试过了。”
说着话他伸出了自己的胳膊:“爸,我现在可有劲了,你不知道……”
他的话刚说到这里,头上又被王耀祖打了一下。
“你这个不孝子,有那么好的东西怎么就没想着我?”
王安平满脸苦涩的看着他:“爸,你以为好买呀!
我安排了那么多人去买,也就多了这么一份药材,我不试试,怎么敢拿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