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陈悦,奉天宗的弟子们出门在外从来不怕事。
因为他们知道,有陈老祖给他们兜着底。
只要他们不惹事,其他人敢欺负他们,那就给我往死里干那些人。
久而久之,奉天宗的弟子们无人敢欺。
紧跟而来的连锁反应是,每年招收弟子时,愿意加入奉天宗的弟子越来越多。
奉天宗也就越发的繁荣昌盛了起来。
陈悦在奉天宗的威望与日俱增。
奉天宗宗主对此也是又爱又恨。
他爱陈悦给奉天宗带来的好名声,也恨陈悦抢了他的风头。
好在陈悦根本没有当宗主的想法,要不然奉天宗宗主肯定会跟陈悦急。
祁欣欣鬼叫了半天,也没有人过来。
她这才发现打错算盘了,这里是三楼,平常很少有人会过来。
她看着手上被打的红印子,恼怒的瞪了陈悦一眼,转身向着门外走去。
不是她不想骂陈悦,而是此时她觉得,自己的脸肿的跟馒头似的。
她根本不敢张嘴说话,就连哭她的脸都是疼的。
现在又加上双手,她的双手已经失去了知觉。
因为她开门的时候,开了半天才把反锁的门打开了。
祁欣欣打开门,逃也似的冲出了门外,出去的时候她门也没关。
陈悦听着远去的声音,这才睁开了双眼。
她看着桌上放着的碗,一股白米的清香闯进了她的鼻间。
她揉了揉头坐了起来,端起那碗粥仔细的嗅了嗅,这才喝了起来。
米香诱人,吃到嘴里也就那么回事。
毕竟这是普通的米粮,陈悦在沧澜界吃的都是灵食。
两者之间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。
如果不是这副身体亏空太多,这样的食物还真是难以下咽。
陈悦不挑,她知道她现在没有挑的资格,所以她吃的很是香甜。
昨天原主刚到祁家,还没拜堂就被祁欣欣给推倒了。
那时的原主只剩一口气了,重生回来的她就喝了敌敌畏。
她那个量当时不致命,但是谁让原主底子薄呢?
好巧不巧,祁欣欣那么一推,原主咣当一声砸在了地上人也昏迷了过去。
陈悦穿过来后,并没有在身体里察觉到余毒的存在。
这种情况她解释不清,总而言之她活下来了。
一碗粥喝完了,门口也传来了动静。
祁欣欣拉着王淑敏走了进来,后面还跟着坐在轮椅上的祁泽峰。
祁欣欣一边走一边伸着手控诉的指着陈悦。
“妈,妈,她,她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