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上升,董白满面修红。
佳人在怀,岂有不动之理。
他并非君子,何况,他还未曾试过在水中行事,萧牧抱着董白,手指抚上她湿漉漉的脸颊。
“爱妃,与孤一同师师。”
“嗯。”董白娇羞一笑,很快的里面传来激荡的声音,守候在外面的宫女们纷纷低头。
董白的声音,从隐忍到无法控制的释放……久久回荡在温泉池内。
第二天。
董白悠悠醒来,萧牧已不再身边,想到昨晚在温泉池的疯狂,陛下真的好厉害。
而她也在卖力的伺候陛下,以至于陛下抱着她一路回到寝殿,也未曾停下。
想到那些火热的画面,董白顿觉浑身燥热。
“竹儿,再去给我搜罗一些画册,要大胆的新奇的。”
竹儿面色微红,道:“是。”
早朝期间。
依旧是有事起奏,无事退朝。
萧牧的日子愈发轻松。
除了海朝的人,继而连三的要求萧牧惩治秋意浓,眼下,双方对峙。
玉海生阴沉的盯着秋意浓,嘴角是嗜血的狠笑:“公主准备待嫁吧,本王的父皇已经修书一封送往大梁,不日公主就要成为本王的王妃,相信很快公主就能收到梁帝的书信。”
一旦落到他的手里。
他定要玩死秋意浓。
左眼失明是他的痛,也是他最恨的。
玉海生的话,萧牧微微蹙眉。
玉海生振振有词,十分笃定。
他不得不怀疑,梁帝做了两手准备。
好一个奸诈的老匹夫。
上座的秋意浓心中微惊,在来大秦的途中,秋意浓接到父皇的旨意,允她和大秦联姻。
而今……
心下,秋意浓心生紧张,她不动声色的攥紧衣裙。
“不曾发生的事情,王爷慎言。”
“呵,本王看你嘴硬到何时,秋意浓,你注定是本王的女人,虽然你伤了本王,可本王不会伤害你,毕竟你是本王一眼看中的女人。”
说起这些话时,玉海生咬牙切齿。
“胡说,陛下绝对不会把公主嫁给你。”梅兰忍不住怒怼玉海生。
这个丫头,三番两次的羞辱玉海生。
萧牧不免多看了一眼,小丫头生气的时候,气鼓鼓的样子有些可爱。
倒是这位玉海生,怒不可遏:“贱丫头,主子说话轮不到一个丫头插嘴,公主,嫁给本王后,你若是不能调教好丫头,本王替你调教。”
“本宫的人,还轮不到海朝王爷教训。”
秋意浓的反应,在打玉海生的脸。
倒是上座的萧牧,一言不发。
他注意到玉海生时不时的看向自己,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