葱蘸上再裹上煎饼之后,味道和之前简直就是天壤之别,所以周围的人都愿意来年迈的赵钱夫妇那里来买煎饼卷大葱。
孙富贵夫妇见甜酱这么神奇,便也开始回家想方设法也想做出这种甜酱,不过很可惜都失败了。
就这样一直到一个多月以前,孙富贵的小舅子却说他以前做出过一种甜酱,和年迈夫妇用的那个甜酱味道相仿。
孙富贵夫妇一听大喜,赶紧将配方要了过来,并且经过证实以后,确实和那对年迈夫妇的甜酱味道相仿。
有了这种甜酱,孙富贵夫妇的摊铺生意也一点一点好了起来。
但问题就出在这里了,今天中午孙富贵夫妇路过年迈夫妇的摊位时,准备和年迈的赵钱夫妇闲聊一两句时。
年迈夫妇却突然大声说他们甜酱的配方是偷他们的,孙富贵气不过,于是便纠结了一批人来找麻烦,所以才有了这场面。
说完,孙富贵振振有词的补充道:“大人,草民承认在愤怒之下做了些冲动的事情,要怎么责罚,草民也愿意认,但是这赵钱夫妇太可恨了一点。”
“大家都是生意人,他这么一说,谁还敢到我们家去买煎饼啊,古话说的好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,所以草民恳请县令大人也一定要重重责罚赵钱夫妇。”
闻言,白宋皱了皱眉头,喝道:“大胆,本官怎么做事,还轮不到你来教!况且这也是你的一面之词,本官难道就要因此来断案吗?给本官老老实实呆在那里,再要胡言,掌嘴五十。”
然后又转过脸道:“赵钱夫妇,你们说说,刚才孙富贵夫妇说的可是实情?”
赵钱的妻子丁晓翠抹了抹眼泪,站出来道:“大人,孙富贵他撒谎,他的甜酱配方就是从我们这里偷去的,”
“而且今天是孙富贵夫妇并不是来闲聊的,而是来找事的,并且还说了一些难听的话,我家老头子气不过便道出了他们偷我们甜酱配方一事,然后孙富贵就把我们家老头子给打了,并要我们赔礼道歉并且把摊铺换地方。”
闻言,孙富贵立马神情激奋道:“你胡说,甜酱配方……”
“给本官闭嘴!”白宋大喝一声,目光冷冷瞪着他道:“本官最后警告你一次,若敢再胡乱插嘴,掌嘴五十!”
孙富贵脖子一缩,立马闭口不言,再也不敢胡乱说话。
白宋冷哼一声,然后问道:“丁晓翠,本官且问你,你为何笃定的说孙富贵是偷了你们家的配方?”
“大人,是这样的,自从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