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剧烈喘息着，汗水混合着血水从脸上滑落。

这一刻，面对犹如魔鬼的周毅，他不敢再有任何隐瞒：“是……是二皇子！是二皇子派我来的！”

“二哥？”

周毅瞳孔一缩。

果然，是他！

“说，他的目的！”

周毅寒声。

“销毁……销毁李德全的尸体……不能让人查出他中的毒……”

黑衣人浑身剧颤，鲜血顺着被刺破的指尖不断流下。

周毅眼中寒光一闪，沉声道：“什么毒？”

“蚀……蚀心散，是影阁特制的……”

黑衣人声音颤抖：“这种毒，一旦入体，三个时辰内必死无疑……而且死后毒素会迅速分解……查不出来……”

“影阁？”

周毅瞳孔骤然一缩，死死盯着黑衣人：“说，他们是什么时候纠缠在一起的！”

“这个小的不知……”

黑衣人摇头，脸上充满恐惧。

他是真的不知道。

“真的不知？”

周毅声音骤然冰寒。

“小人真不知……”

黑衣人脸色苍白无血，目光剧烈颤抖：“小的只是奉二皇子之命……二皇子告诉小的，说这是影阁的所作所为，让小的是毁尸灭迹。事成之后，就给小人黄金百两。”

“这话真是二哥告诉你的？”

周毅眉头忍不住皱起。

“千真万确，小人不敢有任何一句隐瞒，求太子殿下放过……”

黑衣人冷汗不断流下。

指尖传来的剧痛，让他身体现在还忍不住有些痉挛。

他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痛。

周毅看着他惊恐的表情。

从后者的眼神中，能够看出他似乎并没有说假话。

可是，这么重要的一句话，二哥为什么要告诉他一个无名小卒呢？

以他对二哥的了解，后者做事十分谨慎，并且心性狠戾，不相信任何人。

哪怕，是身边最亲密的人。

反而，越是与他关系亲密，就越是可能成为他的棋子。

他几乎会将身边所有的人，当成棋子摆布。

包括……武瑶。

然而如今，二哥却是一反常态，竟然将关于影阁的事情告诉一个无足轻重的下人。

这不禁让周毅感到猫腻所在。

这其中，恐怕远没有这么简单！

“二哥，为什么要杀李德全？”

周毅继续盘问，语气低沉：“以及，他与影阁是什么时候勾结在一起的？”

“这些……小人都不知道。求……殿下放过，小人真的已经把知道的全部告诉您了！”

黑衣人摇头。

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
“那还有谁参与了？”

周毅继续盘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