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选择了另一条路。我们走不到一起,所以就分开了。”
“那她想我们吗?”
“应该想吧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不来看我?”
我看着他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你想她吗?”
他低下头,想了很久。
“有时候想。”他说,“但也不是特别想。她以前总骂我,逼我练琴,我不想练她就打我。”
我心里一疼。
“对不起,”我说,“以前是爸爸不好,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我:“现在很好啊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现在很好。”他笑了,“爸爸你天天陪我玩,还让我画画,还带我去公园。我喜欢现在这样。”
我伸手摸摸他的头。
“嗯,以后也会一直这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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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三年。
我站在公司楼下。
车来了,司机下来开门。
“林董,请。”
我上车,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。
张董去年退休了,临退之前,他一手扶我接替他的位置。
我现在的办公室在二十八楼。
就是当年那个天台的那栋楼。
有时候我会上去站一会儿,不是想跳,是想看看。
看看那些车,那些人,看看这个我曾经差点告别的人间。
有一次,我在上面碰见一个人。
二十多岁,男的,站在边缘,眼神空洞。
我走过去,站在他旁边。
他没看我。
“风挺大的。”我说。
他愣了一下,转头看我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以前我也站在这儿过。”我说,“后来没跳。”
他不说话。
“想知道为什么没跳吗?”
他看着我,眼神里有戒备,也有好奇。
“因为有个电话打进来。”我说,“我妈在医院,需要我。活着总是有理由的,哪怕那个理由很小。”
他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他下来了。
没说什么,就是下来了。
后来我们加了微信,偶尔聊几句。他叫小周,是个程序员,被裁员了,老婆也跑了,房子也没了。
我说,我都经历过。
他说,那你怎么熬过来的?
选一条路,走下去。走不动也得走。走过了,就好了。
他没回。
过了几天,他发了一条消息:哥,我找到工作了。
我说:好。
他说:谢谢你那天的话。
我说:不用谢我,谢你自己。
放下手机,我看着窗外。
车停了,司机开门。
“林董,到了。”
我下车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