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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意思是,你以后跟谁住。"
"那我跟你住。"
"好。"
他抬起头,笑了一下。
门牙的缺口露出来,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,但他笑得很开心。
那个笑容让我想起五年前,他刚出生的时候,护士把他放在我怀里,他睁开眼睛看我,也是这样的表情。
什么都不懂,但是很信任。
三天后,陆景深没有来。
来的是陆家的律师。
西装革履,公文包,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。
"沈小姐,陆太太委托我来跟您谈。"
"谈什么?"
"关于孩子的事。"律师打开公文包,取出一份文件。"陆太太的意思是,孩子的抚养权不可能给您。但考虑到目前的情况,陆太太愿意做出一些让步。"
"什么让步?"
"每个月给您五万元,作为补偿。您可以每个月见孩子一次,每次不超过四个小时。作为交换,您需要签署一份保密协议,不得向任何第三方透露孩子受伤的事。"
我看着那份文件,笑了。
"五万块,买我闭嘴。"
"陆太太说了,价格可以再谈。"
"回去告诉陆老太太,我的条件只有一个,抚养权。这个条件不谈,别的都不用谈。"
律师的表情没有变化,把文件收回公文包里。??????????
"沈小姐,我多说一句。陆太太的性格您应该了解,她不是一个会在这种事情上妥协的人。您如果执意走法律途径,陆家的律师团有足够的资源和您打到底。而且坦率地说,以您目前的经济状况和社会地位,胜算并不大。"
"你说完了?"
"说完了。"
"那我也多说一句。"我站起来,走到书架前,背对着他。
"回去告诉陆老太太,她现在满世界找的那个能治她病的人,就在她眼皮子底下。"
律师的表情终于变了。
"你什么意思?"
"我的意思是,孟老先生的关门弟子,就是我。"
我转过身,看着他。
"沈念卿,中医世家第四代传人,孟怀瑾先生亲传弟子。陆老太太的多系统萎缩,目前国内能拿出系统治疗方案的人,只有两个。孟老先生今年八十三了,手不稳了,不再接诊。"
"剩下的那一个,是我。"
律师的嘴张开又合上,合上又张开。
"你回去把这句话原封不动转告陆老太太。"我把门打开。"然后让她自己决定,是要面子,还是要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