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陆家后院虽然没有监控,但隔壁邻居家的摄像头能拍到陆家二楼阳台。有两次周若琳在阳台上拽着小宝的胳膊甩,被拍下来了。"
"够了。"
"还有一件事。"小棠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。"陆景深今天早上提前从南方飞回来了。他现在应该已经到家了。"??????????
"他知道了?"
"周若琳打完你电话就打给他了。据我的消息源说,陆景深在电话里没说什么,只说了四个字:我马上回。"
"他会来找我。"
"大概率。师姐,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?"
"想好了。"
"怎么应对?"
"等他来。"
挂了电话不到一个小时,门铃响了。
我打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男人,深灰色的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中间,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。
他比五年前瘦了一些,下颌线条更硬,眼底有很深的青黑色,像是一夜没睡。
陆景深。
五年没见。
他看见我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愤怒,不是质问,而是怔住了。
大概是没想到五年后的沈念卿会是这个样子。
五年前离开京城的时候,我瘦得脱相,头发枯黄,穿着一件洗了无数遍的旧外套,整个人灰扑扑的,像一株快要枯死的草。
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我,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衬衫,头发挽在脑后,皮肤白净,腰背挺直。
不是变漂亮了。
是变硬了。
"沈念卿。"他开口,声音比电话那头的周若琳平静得多。??????????
"进来说。"我侧身让开门。
他走进来,目光扫过客厅。
干净、简单、没有多余的装饰。书架上摆满了医书,茶几上放着一套银针,阳台上晾着几束正在风干的药材。
"琛琛呢?"他问。
他叫的是琛琛,不是小宝。
"在睡。"
"我要见他。"
"见之前,先把话说清楚。"
我在沙发上坐下来,示意他坐对面。
他没坐,站在茶几旁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"你私自带走我的儿子。"
"你的儿子被你的妻子打了半年,你知道吗?"
他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。
不是震惊,是一种被戳中要害的难堪。
"我会处理。"
"你会处理。"我重复了一遍他的话。"你出差的时候,你妻子把他关在地下室里,不给饭吃,扇他巴掌。你怎么处理?换一个更大的地下室?"
"沈念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