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第16章(2/3)

“对不起。”

两句对不起,隔了八年。

我以为自己会很痛快,或者很想哭。

都没有。

戏楼锣声响起。

主幕缓缓拉开,月下归舟在灯下像真的水面。

掌声漫过来。

我转身去扶师父。

唐婉兰在身后问:“你以后,还愿意见我们吗?”

我说:“看你们以后怎么做人。”

这不是承诺。

只是我不想再用恨把自己绑在许家门口。

师父是在秋天离开的。

走前一晚,她精神很好,坐在院子里看我修一幅小屏。

桂花落了满桌。

她说:“这一针,比从前稳。”

我笑:“您终于夸我了。”

“少得意。”

周姨端来热汤,眼眶一直红。

师父喝了半碗,忽然把月牌递给我。

“以后不用还我了。”

我没接。

“您自己收着。”

她把玉牌放到我掌心。

“照眠,人这一辈子,会被很多门关在外面。别总盯着关上的门。你自己也能起一座院子。”

我握紧玉牌。

“我起了,您住。”

她笑着说好。

第二天清晨,她没有醒。

梧桐巷挂了白。

来送她的人很多。

顾老,云锦阁的人,老戏楼的人,巷子里的孩子,还有许明澈。

唐婉兰站在巷口,没有进来。

她穿得很素,手里捧着一束白菊。

周姨看见她,脸色不好。

我走过去。

唐婉兰低声说:“我能给沈师傅上炷香吗?”

我沉默片刻,让开。

她进院后,没有说多余的话,只认真上香,磕头。

许知夏也来了。

她剪短了头发,站在人群最后,等所有人都上完香,才走到灵前。

她没有哭出声。

只是弯腰很久。

葬礼后,梧桐巷安静下来。

周姨问我:“以后怎么办?”

我看着院门上的旧木牌。

上面写着梧桐小院,字已经掉漆。

“换牌子。”

“换什么?”

“青月针房。”

周姨愣住,随后用袖子擦眼睛。

“沈姨听见肯定骂你,说名字太直。”

“让她梦里来骂。”

青月针房开张那天,我没有大办。

只在门口摆了两桌茶点。

小豆子长高了些,负责给客人倒茶,倒得满桌都是。

陈姨笑他笨。

梁管事挂上新牌。

顾老送来一匣银针。

许明澈送了一盆桂花,放下就走。

唐婉兰和许建章没有来,只托人送来一封信。

信里没有求
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