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,却不可能回答她这样的问题。
只淡淡说道:“站好。”
“我不。”
穆浅音白嫩的脸颊在他胸口处蹭了蹭,然后踮起脚尖,眉眼弯弯地凑近他的耳畔,软声说道:“可是臣妾有想你呢。”
这样温软又直白的表达,让燕长霄感觉好似有东西撞进他心里。
他看着她圆而清亮的杏眼,宛若被冰雪融化的溪水,心里也漾着别样的水波。
殿外的下人,在燕长霄到来的同一刻,便悄声退了下去。
他大掌轻扣她细柔的纤腰,带着她往殿内走。
他正想问一问,为何要让他与大门外的人说话时,眼神便怔住了。
只见殿中随处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箱笼,有两个箱子的顶盖还未合上,晃眼一看,竟是穆浅音往常穿过的衣裳。
“这是......”
燕长霄俊朗的眉峰蹙起,“你在做什么?”
穆浅音努了努唇,“给未来的太子妃腾地方啊。”
她指着那些箱笼,“这些都是臣妾嫁进东宫时带进来的,虽然不多,但若是以后日子拮据,也能勉强度日。”
燕长霄眸子眯起,眼底盛着危险,“未来太子妃?”
“嗯!”
穆浅音点点头,叹了口气,“大婚那晚,臣妾就对殿下说过的:臣妾出身低微,配不上太子殿下,倘若殿下以后身子好了,臣妾就自愿将这太子妃之位让出,绝不贪图富贵!”
她仰头看着燕长霄的脸,眼底划过一抹不舍。
强撑道:“太子殿下如今身子已经痊愈,也到了臣妾,兑现诺言的时候了。”
燕长霄眉心拧起,心中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。
她刚才还在他的耳边,口口声声说想他,其实背地里,连箱笼都收拾好了!
“你要走?”他声线冷硬。
穆浅音咬咬唇,“我不能言而无信。”
燕长霄冷哼一声,垂眼看她的身子,几乎是挂在自己身上。
“你这样,可不像是言而有信的做派。”
“哦。”
穆浅音双手勾着他的脖子,轻纱垂落下的皓腕白到发光。
她仰起下巴亲了他嘴角一口,理直气壮:“可是我实在是喜欢殿下...的这张脸,所以就想着,在离开之前与殿下春宵一度,这样也不算白当了这么久的太子妃。”
“你...”
燕长霄差一点被气笑了。
他心中生平第一次涌上酸涩,又气又急,还有种有气没处发的憋屈。
这个女人,怎么可以做到想来就来,想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