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
姚广孝看着她们继续。

“拥抱大明，拥抱圣母！”

“你可以堂堂正正活在阳光之下，不用再做见不得光的人。”

这番直白的话语，在女性中炸开。

压抑了一辈子的委屈、不甘、卑微，尽数被勾起，人群立刻出现明显的分歧。

最前排，几个常年被丈夫虐待、被宗族肆意践踏的中年妇人，几乎没有丝毫犹豫。

她们双手颤抖，抬手一把扯下厚重的黑色头巾，掀开遮挡面容的面罩。

常年不见阳光的脸庞略显苍白，眼里却褪去了恐惧，多了一丝光亮。

其中一个妇人声音沙哑，带着哭腔开口：“我们一辈子听话、一辈子祷告、一辈子忍受，可真主从来没救过我们！”

“丈夫打我，族人欺我，我忍了十几年，什么都没换来！”

“如果圣母真的尊重女子，我信！我归顺！”

话音落，她狠狠将头巾扔在地上。

旁边另外两个妇人也跟着摘掉面罩，连连点头：“没错！这牢笼我早就不想待了！”

“我要过正常人的日子！”

一部分受尽压迫的年轻女子，也纷纷跟上，接二连三摘掉头巾面罩，层层黑袍褪去束缚，整片人群撕开一道缺口。

但人群里，更多人是胆小、惶恐、犹豫不决的。

一个年轻的少女，攥着衣角，声音细细小小的，带着忐忑，小声发问：“你们……你们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
“摘掉头巾，真的不会被降罪？真的能保护我们和孩子？”

“不会有人再欺负我们吗？”

姚广孝笑着点点头：“不但不欺负你们，我们还会保护你们，尊重你们，你们可以读书，可以做工，可以逛街游玩。”

“你们看，我们的战士入城虽然杀人，却从未凌辱过你们。”

“杀人是因为敌人，但敌人也需要给予尊严。”

哗——！！

确实，大明军队虽然杀人，但却不像其他部落那样，进城抢夺妇女，就地侮辱，辱完再杀。

姚广孝的这番承诺让更多女子心动。

但还有一群中年妇人，缩在人群中间，死死攥着头巾，眼神纠结。

她们心动，向往阳光，向往被尊重的生活，可一辈子的信仰根深蒂固，不敢轻易踏出那一步，只能死死低头，不敢动作，不敢言语，在恐惧和希望之间反复挣扎。

可人群深处，依旧有少数死忠信徒，被教义彻底洗脑，根本听不进劝说。

一个年纪偏大的老妇，猛地抬起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