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韵转眸看向他,声音异常的平静。
“您不知道吗?”
“我母亲是被您妻子给害死的。”
“她就死在我面前,死的时候还不到三十岁。”
沈从安脑子嗡的一声,胸口起伏明显,喘着剧烈的粗气。
贺砚舟打心底是瞧不上自己这个老丈人的,压根不想多管他。
他这位岳父年轻时候给不了自己的爱人交代,连女儿也护不住。
十多年里被人当傻子一样蒙在鼓里,也不知道他过去一天天都在忙什么。
“哦,对了,还有件事。”沈韵看向徐瑾言,“沈知薇故意同我换亲,骗了所有人,这事儿你知道吗?”
徐瑾言刚接收了自己岳母是杀人犯的事,如今沈韵的话又像是一记重锤,狠砸在他心上。
他僵硬地转过脖子,看向沈知薇。
沈知薇此刻面如菜色,紧张地直咽唾沫。
“瑾言哥,你不要听她胡说,我没有!”
“瑾言哥,你信我的好不好?”
徐瑾言冷眼看着她,对沈知薇,他早已没有半分信任可言。
他直接对沈从安发问,当初配婚的对象到底是谁。
沈从安沉默了。
纵使他不说,徐瑾言也明白了过来,自己是真的被沈知薇给算计了。
所以,他原来要娶的人是沈韵?
见徐瑾言的眼神落在了自己老婆身上,贺砚舟上前,宣誓主权般揽住沈韵的肩膀。
“没办法,我比你走运些。”
“罪魁祸首是沈知薇,你要找麻烦,去找她的。”
徐瑾言紧咬着牙。
没有人能够接受自己被人算计,尤其是被相处多年的枕边人算计!
“瑾言哥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沈知薇话说到一半,拉着徐瑾言的那条手臂便被狠狠甩开了。
徐瑾言压根就没有半点想要继续待下去的心思。
他怕自己留在这里,会因为气恼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,他猛地推开沈知薇,大步往外走。
“沈韵,你跟瑾言哥说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
沈知薇手指着沈韵,“你想害死我,害死我妈是吗?”
沈韵笑了笑,“妹妹这会儿倒是长脑子了。”
“不过害人这两个字,我可担不起。倒是你和你妈,也该承受报应了。”
这些年沈韵一直在攒钱,攒她在锻造厂上班的工资,攒贺砚舟干运输赚钱后她应得的份额。
有了钱,才能让人帮自己办事。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