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了点头,眼眶有些发热。
陈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林建国,你什么意思?把他们叫来给我施压吗?”
“不是我叫的!”爸爸急忙解释。
“不是你叫的,他们会自己来?”陈静冷笑,“怎么,觉得我好欺负是吧?找了帮手来对付我?”
“弟妹!你说话注意点!”大伯听不下去了,沉声说道,“我们是一家人!什么叫帮手?我今天来,就是想问问你,默默上大学的事,你拿着户口本不给,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是我们的家事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!”陈静也火了。
“外人?”大伯气笑了,“我是林建国的亲哥,是默默的亲大伯!你说我是外人?陈静,我告诉你,默默不光是你们的孩子,也是我们老林家的孙女!谁也别想欺负她!”
“我欺负她?”陈静指着我,对大伯喊道,“你问问她都干了什么!她为了钱,威胁我,逼我!现在还找你们来闹!她就是个白眼狼!”
“她为什么威胁你,你心里没数吗!”大伯一步步逼近她,“奶奶留给她的玉佩呢?你卖了三十万,给了你那个宝贝女儿,然后给默默一块假货!有你这么当妈的吗!”
这件事被当众揭开,陈静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林夕也吓得躲到了她身后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血口喷人!”陈静还在嘴硬。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自己清楚!”大伯指着她的鼻子,“陈静,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!你要是今天不把户口本交出来,我就去你单位,去找你们领导,把你的这些丑事,一五一十地都给他们说一遍!我倒要看看,你这个外企高管的脸,往哪搁!”
这一下,精准地戳中了陈静的死穴。
她最在乎的就是她的事业和她在外的形象。
她可以不在乎我们,但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前途。
她的身体开始发抖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爸爸也走过来,站在大伯身边,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陈静,把户口本给默默吧。别再闹了。”
这是爸爸第一次,为了我,如此强硬地对抗她。
陈静看着我们,大伯,爸爸,我。
我们三个人,像三座山,把她围在中间。
她终于意识到,她这次,真的输了。
她的眼神从愤怒,到不甘,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。
她一言不发,转身进了房间。
再出来时,手里拿着一个红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