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学费发愁,看着我爸为了我低声下气。
你是不是觉得,我林默就该一辈子被你们踩在脚下?
我拿起那块假玉佩,在手里掂了掂。
既然你们喜欢演戏。
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。
第二天是周末,一家人难得都在。
吃午饭的时候,我状似无意地提起。
“爸,妈,奶奶留给我的那块玉佩,好像是假的。”
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。
爸爸惊讶地抬起头:“默默,你说什么?怎么会是假的?”
我低下头,做出失落的样子:“我昨天拿去金店想保养一下,师傅说那是玻璃做的,根本不是玉。”
林夕扒饭的动作停住了,偷偷地看了妈妈一眼。
妈妈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,甚至还带着一丝嘲讽的语气。
“我早就说了,那就是块不值钱的破石头,你非当成宝。现在死心了吧?”
爸爸皱起眉头:“陈静,你怎么说话呢?那是妈留给默默唯一的东西!”
“唯一的东西又怎么样?老太太自己都搞不清楚,说不定早就被人掉了包。”妈妈轻描淡写地说,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林夕碗里,“夕夕,多吃点这个,美容的。”
她演得真好。
仿佛这件事跟她没有半点关系。
我心里冷笑,继续加了一把火。
“可是……我前几天整理奶奶遗物的时候,好像看到一张鉴定证书,说那块玉佩是玻璃种的,很值钱呢。”
我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妈妈和林夕的表情。
林夕的脸“刷”地一下白了。
妈妈夹菜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,她猛地看向我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你胡说什么?哪来的鉴定证书?”
“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看错了,”我挠了挠头,装出很困惑的样子,“就在奶奶以前那个装首饰的旧木盒里,夹在最底下,好像还有一张什么店的收据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妈妈厉声打断了我,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激烈。
“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!一块破玉而已,翻来覆去地说有意思吗?吃饭!”
她的声音因为心虚而拔高,显得格外刺耳。
爸爸被她吼得一愣:“你发什么火啊?孩子不就是问问吗?”
“问问问!她就是不想交学费,故意找事!”妈妈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。
桌上的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我低下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急了。
她终于急了。
看来,那张收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