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本子。
她走到我面前,把户口本狠狠地摔在我身上。
“拿去!都拿去!”她嘶吼着,“你们都给我滚!滚出这个家!”
户口本掉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我弯腰,慢慢地捡了起来。
紧紧地握在手里。
这场战争,我终于赢了。
大伯拉着我,又叫上爸爸。
“走!建国,默默,跟我们回家!这个地方,不待也罢!”
爸爸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陈静,又看了看吓得瑟瑟发抖的林夕,眼神复杂。
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,哥,我跟你们走。”
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,林夕突然冲了过来,拉住了爸爸的衣角。
“爸,你别走!你不要我了吗?”她哭着问。
爸爸看着她,叹了口气,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夕夕,爸爸不是不要你。爸爸只是……太累了。”
我们离开了那个所谓的“家”。
走出单元门,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窗户。
我知道,从我走出这个门开始,一切都将不同了。
大伯家在郊区,是一个带院子的二层小楼。
虽然不比市区的房子新,但收拾得干净整洁,院子里种满了蔬菜和花草,充满了生活气息。
大娘做了满满一桌子菜,热情地招待我们。
饭桌上,大伯还在数落爸爸。
“建国,不是我说你,你就是太惯着她了!一个大男人,怎么能让老婆骑在脖子上作威作福?”
爸爸只是苦笑着,一个劲地喝酒。
我知道他心里难受。
毕竟是十八年的夫妻。
晚上,大娘给我收拾出一个房间,被褥都是新晒的,有一股阳光的味道。
我躺在床上,闻着这股味道,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。
我终于,有了一个可以安心睡觉的地方。
第二天,我拿着户口本和录取通知书,顺利地办好了一切手续。
我把三十万里的一部分钱取出来,交给了爸爸。
“爸,这钱你拿着。以后你的工资自己留着,别再给你妈了。”
爸爸看着我,眼眶红了。
“默默,你长大了。”
我笑了笑。
不是我长大了,是这个世界,逼着我不得不长大。
在A大开学前的这段时间,我住在大伯家,每天帮大娘干干农活,或者陪大伯下下棋,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。
爸爸也像是变了一个人,不再像以前那样唉声叹气,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