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组长纷纷打趣起来。
许大茂是个精于世故的人,在轧钢厂跟各个部门,车间的人处的都不错,因此大家说话也随意,没有那么多的讲究。
“许大茂这叫发扬风格,主动当起了轧钢厂的报童。”
“大茂啊,你什么时候再给大家放场电影啊,厂报要学习,电影也要看,两不误。”
“赵主任,各位同志们,咱就是革命的一块砖,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,这个时候正是宣传科忙不赢的时候,咱不得搭把手。”
许大茂笑呵呵的将报纸递了过去。
“大茂是个讲究人,大家都来拿厂报,带回班组以后,好好学习学习。”
“新一期的厂报发下来了,我可得好好看看,看看咱们轧钢厂的笔杆子张长顺同志写了什么大作。”
“我都盼了一个礼拜了,就等着看张长顺同志写的文章,太硬了,跟咱们炼出来的钢铁一样硬。”
“这期厂报上没有张长顺同志的文章。”
就在三车间赵主任,宣传委员和几个班组长翻看着厂报的时候,许大茂突然说道。
顿时,大家手上的动作停顿了,不由的看向了许大茂,满脸的疑惑。
“大茂,你说啥?这期厂报上没有张长顺同志写的文章,为啥?”
“张长顺同志写的文章很有警示和教育的作用,在工人当中的反响也好,他为什么不写了?”
“对啊,上次我们车间还特意打电话到宣传科,不仅跟他们的田科长表扬了他,还要求加印了厂报,怎么了,张长顺同志这是翘尾巴了?”
……
”哎呦,我的赵主任,还有各位老大哥们,你们可冤死张长顺同志了。“
许大茂故作一脸无奈的样子。
“张长顺这次写了一篇文章,我看了,可带劲了,咱们宣传科田科长和李副厂长都审阅通过了,可是新来的伍厂长不让发,说什么厂报不能成为批斗大会的阵地。”
“我就纳闷了,不明白新来的这个伍厂长是个什么立场,张长顺同志又没有捏造事实,只是揭露易中海等人的真面目,厂报怎么就成了批斗大会的阵地了?”
“难道在厂报上不能出现批判性的文章了?”
“如果这样说的话,那京城日报,四九城晚报上面刊发的批判五类分子,反GM分子的文章也错了?也成了批斗大会的阵地了?”
现场有一种奇怪的安静。
远处机器的轰鸣声,声声入耳,可是现场却只有许大茂一个人的声音响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