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笑起来很好看的青年。
他犹豫了一下,才用很轻很轻的声音,开口说道:
“我们...想被当人看,不会被随意放弃的...人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“贵人,我们......也是人,对吧?我们也是能活着的..吧?”
青年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兴汉看到他沉默,心里一慌,以为自己说错了话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惶恐:“是我们......不配吗?”
“......”
青年哑然。
他一向自诩豪迈类祖,有任侠之风,此刻却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。
他伫在原地,失神了许久。
最终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对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孩子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,然后郑重其事地,行了一个标准的学生礼。
“刘玄德,多谢指教!”
.......
天幕画面切换,模糊的背景下,一段史料文字浮现:
「《后汉书·卢植传》:“(卢植)连战破贼帅张角,斩获万余人。”」
「“角等走保广宗,植筑围凿堑,造作云梯,垂当拔之。”」
「“帝遣小黄门左丰诣军观贼形势,或劝植以赂送丰,植不肯。”」
「“左丰还言于帝曰:‘广宗贼易破耳。卢中郎固垒息军,以待天诛。’上怒,遂槛车征植,减死罪一等。”」
从广宗城里回来之后,卢植就像是丢了魂一样。
其实,围攻广宗的工事早就已经准备妥当,云梯、冲车一应俱全。只要他一声令下,训练有素的汉军便能像潮水般淹没那座孤城。
城里那群面黄肌瘦、连兵器都拿不稳的“叛军”,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。
但他迟迟没有下令。
他只是让大军继续围困,每日操练,却绝口不提攻城之事。
那天回来后,这位儒道大宗师将自己的两个弟子叫到了帐中,考教他们的见闻与志向。
英朗青年率先答道:“朝廷如今连年征伐外族,损耗国力无数。若有朝一日,瓒为汉将军,定当如飞将军一般,为大汉镇守藩篱,不教胡马踏过长城!”
“旦日后,外患一除,国朝自然安定,百姓亦可安居乐业!”
他本就出身幽州大族,这些年在北疆也闯下了不小的名声,此次更是带来了不少兵马支援老师。
卢植听完,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又将视线转向了另一个弟子。
这个弟子一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