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他给过她机会的,但凡她对他的领地有一丝一毫的好奇,打开这个抽屉看一眼,发现了这把刀。
那么今天的事,都不会发生。
盯着递过来的刀柄,白幼卿眼皮直跳,没由来想起秦放刚刚对她说过的话,咬牙切齿,“你真是个疯子!”
顾南呈露出仿佛真的被夸赞一样的表情,稍稍一偏头,“卿卿难道不是吗?”
他将刀柄往前递了几寸。
白幼卿下意识后退,直到背靠在桌边,退无可退。
她深吸一口气,撇开眼看别处,冷声,“拿走!”
顾南呈好似想起什么一样,忽地恍然地道:“卿卿是医生,只会拯救生命,不会终结生命对吗?”
他笑了,“那我再帮你一把。”
白幼卿直觉毛骨悚然,立刻回头警惕地盯着他。
顾南呈手指一滑,便改为握住了刀柄,刀尖仍旧对着他自己。
白幼卿的瞳孔微微放大,似乎知道他想做什么了,但她不敢置信。
下一刻,顾南呈另一只手握住起白幼卿的手,白幼卿本能地抵抗。
他动作是温柔的,但又隐含强势,轻松地就将她僵硬的手拿起来,一点一点地掰着她的手指握在他拿着刀的手之上。
随后,顾南呈这只手再握住她的手,抬眼看着她,“这样,就不会有你的指纹了。”
白幼卿用力试图挣脱,警告他,“订婚仪式马上开始了,赶紧放手!”
顾南呈力气很大,她的这点挣扎就像蜉蝣撼树,根本起不来任何作用。
他就这样握着她的手,缓缓往上抬,直到那尖锐的刀尖对准自己的左胸,还一脸谦虚地问:“卿卿作为医生,帮我看一下,位置对了吗?”
盯着那几乎与陷进衬衫布料的刀尖,白幼卿的眼球都在颤动,这么久以来,她终于再次产生了恐慌的情绪,“顾南呈,松、手!”
顾南呈看着她笑了,握着她的手倏地用力,那锋利的刀尖穿过沉衬衫,再刺破皮肉。
鲜红的血液瞬间氤氲开来,在白色柔软的衬衫上描绘出一副疯狂而刺眼的画作。
“顾南呈!”白幼卿目眦欲裂,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抽回手。
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看着顾南呈注视着她,一点一点用力将刀插得更深。
这一刻,时间仿佛停止了流逝,画面也似乎定格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白幼卿感知到顾南呈的力气在一点一点消失,紧握她的手也在缓缓松开。
血流得越来越多,顾南呈的视线变得模糊灰暗,但唇角的弧度一点没办,微笑着倒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