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顾南呈似乎不能理解这个词的含义,但很快就被别的吸引了注意力。
他专注的目光落到白幼卿身上,从她被礼服包括的身体,到修长白细的天鹅颈,最后定在她粉黛正好的脸上,犹如艺术家见到了自己痴迷的缪斯女神一样赞叹,“真美。”
白幼卿大大方方地抬了抬下颌,“谢谢。”
其实顾南呈今天也挺帅的,炎热夏季,他的礼服就是一件简约但不简单的白衬衫,衣摆被收进裤腰,将他宽肩窄腰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。
他走过来,拿起桌上准备好的胸针看了眼,随后垂眸看着白幼卿,弯唇,“可以帮我戴上吗?”
白幼卿自然地接过,起身,将那枚与她项链和耳饰相衬的绿宝石胸针别在他胸口。
在这个间隙,顾南呈配合地微微俯身,靠得更近了。
他毫无预兆地抬手,触碰上她正在动作的手背上。
白幼卿只顿了顿,便继续手里的动作。
顾南呈欣赏着她瓷白如玉的肌肤,像她之前触碰他那样,一点一点摩挲上她的手臂、肩膀,“只剩下我了,卿卿打算怎么对付我?”
他低头贴在她的耳畔,含着笑意的声音如同恶魔呢语。
一声“卿卿”,让白幼卿再次想起了宋斯屿,只有他会这样叫她,他的声音温暖,亲昵但不轻浮。
而此刻,听他这样叫,无端让白幼卿的后背寒毛倒立。
他肚子里又在搅什么坏水儿?
将胸针戴好,白幼卿拉开半步距离,坦然地回答,“说实话,我还没找到你的把柄。”
到了这一步,再遮遮掩掩,已经没意思了。
她不知道顾南呈查到了哪一步,但她刻意肯定,他一定知道得差不多了。
听到这个答案,顾南呈遗憾地“啊”了一声,“这样啊。”
旋即,他话音一转,笑眯眯地问:“想不想我帮你一把?”
他这一副大灰狼骗小红帽开门的样子,白幼卿出于直觉,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。
顾南呈笑着扔出的诱饵,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绚烂彩霞。
她不动声色地反问:“你想怎么帮我?”
顾南呈慢条斯理地拉开化妆桌的抽屉,毫无预兆地从里面拿出一把没有鞘的匕首。
白幼卿瞬间冷了脸,戒备地盯着他手里的刀,“你想做什么?”
这里是顾家的地盘,她没有窥探别人领地的兴趣,竟不知道这抽屉里明目张胆地放了把刀。
顾南呈动作轻巧地将刀调转个头,修长漂亮的手指捏着刀刃,轻轻地递给她,唇边的笑意如常无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