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大哥准备怎样把关?”
明明对她存着见不得光的心思,却还要冠冕堂皇地替她把关未来的伴侣。
真是虚伪至极。
周鹤臣面色从容,慢条斯理地回答,“严于律己。”
白幼卿正要反唇相讥,随即一怔。
严于律己?
片刻,她嗤笑一声反问:“大哥难不成还想想做我男朋友?”
周鹤臣温声,“不止。”
除了男朋友,进一步还能是什么?
白幼卿顿了顿,阻止自己深想下去。
就在这时,她突然听见一道清晰的女人的声音。
“光靠这些生意捆绑姚家的光鲜,小心哪天栽在这上面。”
白幼卿抬眼看过去。
女人端着香槟,半垂着眼皮居高临下地瞧着她面前带着两个少男少女的姚国华,冷凛凛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鄙夷。
姚国华见惯了大场面,跟块滚刀肉似的,“顾总哪里的话?我们姚家做慈善多年,不都说好人有好报么。”
女人轻轻一嗤,似不屑一顾。
白幼卿观察着女人,姚家的地位虽然比不上其他,但姚家的关系网四通八达。
京城这圈子里高位者女人不少,但可以无所顾忌不给姚家面子的,应该不多。
周鹤臣突然倾身下来,低沉的嗓音裹挟着温热的呼吸在她耳畔,“是W&R的董事长,也是刚刚与幼卿举止亲密那位男士的母亲。”
原来是传说中顾南呈那位严厉的母亲,看起来就是一位雷厉风行的女士。
她回头瞥一眼周鹤臣,要笑不笑,“举止亲密的男士?”
又不是不认识顾南呈。
周鹤臣缓缓叹息,“大庭广众之下,希望幼卿以后能照顾一下我这位大哥的心情。”
他顿了顿,半开玩笑地说:“明知道,我会吃醋。”
白幼卿挑眉,拖腔带调地道:“您也说了,您是大哥。”
她故意咬重“大哥”两个字,仿佛在提醒他,在外人眼里,他的身份可没资格吃醋。
周鹤臣深深看她一眼,脸上的微笑不改。
这时,被顾君悦怼了一顿的姚国华,忽然瞧见了他们,端着那和善的笑走过来,“周总,幸会。”
周鹤臣微微一颔首。
姚国华身边的两个孩子熟练地挂起笑容打招呼,“周总好。”
他们并不知道周总是谁,只知道姚国华要求过他们,要一一跟他见过的打招呼。
随后姚国华就顺势介绍起这两个小孩的身世,无外乎就是好赌的爸、逃跑的妈,组成了一个不幸的家。
他笑着说:“他们还没有对口的资助人,不知道周总有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