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郝强看了看那根烟,又抬头看了看吴汉峰的脸。
接还是不接?
不接吧,人家好心给你递烟,这面子不能不给。
接吧,万一是碰瓷的新招数呢?
军规,抽烟只能在指定区域,而绝不能在宿舍楼里。
可特么的,现在他也不在宿舍里啊,他在走廊里,这他妈算不算啊?
郝强脑子转得飞快,最终还是咬了咬牙,双手接过烟:“谢谢吴班长,我刷牙洗脸完了再抽!”
“好。”吴汉峰道:“咱们一个团的,以后有需要,可以跟我说。毕竟,我还欠你一个人情呢,呵呵……”
说完,吴汉峰拍了拍郝强的肩膀,转身走了。
郝强站在原地。
他又被拍了。
吴汉峰又碰他了。
三次了。
郝强快速活动了一下全身。
头不晕,心不慌,腿也不软。
好像没事?
不,不能掉以轻心。
碰瓷这种事,有时候会延迟发作。
上回不就是跑着跑着才晕的吗?
这回说不定一会儿跑五公里的时候才晕呢!
郝强深吸一口气,决定把安全距离再拉远一点。
他端着脸盆,一溜小跑冲进了水房。
而刚才这一幕,恰好被从四楼下来的秦刚和刘振看在了眼里。
刘振一宿没睡,眼袋都快掉到腮帮子了。
他刚出门,就听见楼下传来吴汉峰那声热络的郝强。
接着探头一看,吴汉峰正往郝强手里塞烟。
两人站在楼道里,勾肩搭背,有说有笑,那亲热劲儿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。
刘振的脸色当时就沉下来了。
“秦大队,这个郝强,跟吴汉峰是一伙的。”
秦刚也看见了。
他盯着楼下的两个身影,缓缓开口:“郝强是谁?”
刘振道:“也是三团的,武装五公里成绩很突出,昨天下午跑进了第一梯队。”
秦刚哼了一声:“行啊,三团来的这帮人,个个都是好样的。吴汉峰带着四个,再加一个郝强,成建制了。”
刘振道:“那正好,您昨晚不是说了吗,他们五个人想单独成班。现在再加一个,一共六个,不多不少,正好一个战斗小组。”
秦刚没有马上回应。
他眯着眼睛,目光落在楼下吴汉峰的背影上,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
“把吴汉峰和他说的那四个人,都放进一个班。郝强也放进去。吴汉峰不是喜欢交朋友吗?那就让他们全家团聚。”
刘振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