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的信任’就卡住了,后面实在编不下去了。”
“你编什么编,照着抄不就行了。”曹猛拿胳膊肘捅了捅他,“把你写的给我抄抄,咱俩措辞换一下就行。”
“好歹你也是个军官,抄我的检查?你丢不丢人?”
“丢人?现在还有比蹲在操场上写一万字检查更丢人的事吗?”曹猛环顾四周,满脸沧桑。
何勇蹲在最边上,他的姿势最憋屈。
两条腿全麻了,从脚趾头一直麻到大腿根。
他每隔几分钟就得换个姿势,左腿酸了换右腿,右腿酸了换左腿。
整个人在灯光下晃来晃去。
“有个问题我一直捉摸不透。”何勇一边揉腿一边说,“他到底是怎么把纠察服带进来的?背囊不是都检查过了吗?”
“你现在还有心思琢磨这个?刚才不都讨论过了吗?”宋一舟骂道。
他是六个人里进度最快的。
已经写了三千多字,虽然内容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车轱辘话。
但他的字迹工整,排版整齐,看着最像那么回事。
“我不是琢磨,我是想不通。”何勇说,“他那个背囊,宋班长你亲自翻的,你自己说连鞋垫都抽出来了,怎么就没翻到纠察服?”
“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?”宋一舟笔尖顿了顿,“翻到了又怎样?你能没收三军纠察的制服和证件?你有那个权限?你有胆子拿走?”
何勇:“……没有……”
确实。
就算当时翻出来了,他也没权限没收。
三军纠察的装备等同于执法装备,别说他一个班长,就是大队长秦刚来了也没资格扣。
“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宋一舟叹道:“不管我们查不查,收不收,他都有办法把东西带进来。我们查得越严,他藏得越深。我们越是想探他的底,他越是滴水不漏。”
刘振听得一阵心塞:“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白天怎么没见你分析出来?”
“白天我分析什么?”宋一舟反问,“白天他表现得比谁都规矩。队列挑不出毛病,内务挑不出毛病,体能挑不出毛病。”
“就连打扫旱厕都拿满分。我拿什么分析?我总不能因为他表现太好就怀疑他是三军纠察吧?这逻辑成立吗?”
曹猛叹气:“确实不成立。”
周明蹲在最角落的位置,一声不吭。
他是最后一个下来的,穿着秋衣秋裤,外面只披了件作训外套,冻得瑟瑟发抖。
这教导队在山里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