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比昨天少一些。

大概是太早了，文职人员还没到齐，只有几个值夜班的执法修士靠在走廊墙上喝着醒神茶提神。

姜平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，茶杯差点没端稳！

他没有去孙无忌的办公室，而是直接上了四楼，拐进走廊尽头右手边第二个门。

门上的标牌写着：纪律监察部！

姜平推开门。

昨天坐在这间办公室里那乐呵呵的老监察长已经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。

国字脸，鼻梁挺直，眉骨微微凸出，五官轮廓硬朗但不张扬。

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监察部制式法袍，法袍熨得笔挺，领口扣得严严实实，袖口的银边是部长级别的标识。

怎么说呢？

一看就像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的代表！

“姜指导。”中年男人站起来，姿态客气，但不卑不亢：“自我介绍一下，我是新到任的监察部代部长，姓秦。”

姜平把文件往桌上一搁，玩味道：“急了？”

秦部长低头看了一眼那摞文件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
“您昨天调阅的那批档案，按照规定需要补一份跨部门调阅申请，由部长联席会议审批。”

“我是总指导，我就问你我能不能调查？”

“当然可以，您有这个权限！”秦部长笑了笑：“但毕竟不符合流程，好多事情出了岔子，说不清的话，我们的工作不好办呐！”

姜平笑了：“难办？那就别办了！”

“姜指导您是对我的工作有什么意见吗？恳请您直接指示，不足之处我一定改！”秦部长站在原地，脸上的职业笑容依旧挂着。

姜平懒得和他废话，直接掏出传信玉简致电孙无忌会长！

“周济川现在在哪？”

片刻后。

玉简屏幕亮了一下，孙无忌回了五个字。

“他调走了，昨天。”

呵呵......

姜平真的被气笑了。

档案室里坐到深夜，一尺厚的铁证，第二天一进门，监察部长换了。

关键人物连夜调走，程序漏洞全部堵死。

一环扣一环。

反应快得不像是一个正常流程体系该有的速度。

这说明什么？

说明这些人不是临时起意的腐败。不是个别官员偷偷摸摸伸手捞一点。

而是一整套已经运转了不知多久的成熟机制，有情报、有审批、有执行、有善后，每一个环节都有人在盯着，每一个风险的漏洞都有人在堵。

而这些人，真没把他姜平放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