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锅。”
殿里没人敢笑。
太后在屏风后轻咳了一声。
萧启看着沈知行。
“沈爱卿,你早知她身份?”
沈知行答。
“会试前知。”
“为何不说?”
“她没让臣说。”
“她让你娶商户女,你也娶?”
“臣娶的是她。”
“她若真只是商户女呢?”
“那臣便娶商户女。”
永宁手指按在雇契上,纸面被压出一道浅折。
殿外风过,宫灯晃了晃。
萧启把朱笔拿起,在御案上点了两下。
“永宁。”
“臣妹在。”
“你可想清楚了?”
永宁站直。
“想清楚了。”
“他寒门出身,家无余财。”
“臣妹有钱。”
“他初入朝堂,根基薄。”
“臣妹有皇兄。”
萧启眯眼。
“你倒会用朕。”
永宁把雇契折好,塞回袖中。
“皇兄不用白不用。”
萧启看向沈知行。
“沈知行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朕若赐婚,你日后不得借公主之势欺民,不得以驸马之名扰政,不得负她。”
沈知行郑重叩首。
“臣记下。”
萧启又看永宁。
“你也不得仗着公主身份,替他乱开官路。”
永宁点头。
“臣妹记下。”
“也不得把驸马当账房用到半夜。”
永宁停了一下。
“这个能商量吗?”
萧启把朱笔放下。
“不能。”
永宁转头看沈知行。
沈知行抬头。
“臣可以自愿加班。”
殿内终于有人没忍住,笑声从袖子后漏出来。
萧启瞪过去,那人立刻坐正。
太后从屏风后出来。
“行了,别吓孩子了。”
永宁小声。
“母后,他不是孩子。”
太后看她。
“你也不是?”
永宁闭嘴。
萧启拿起拟旨的空黄绢。
“传朕旨意。”
内侍展开黄绢。
“新科探花沈知行,才学可用,品行端方。”
“永宁公主,助女学,兴工坊,有功于民。”
“二人情意既定,朕顺天意,成人愿,赐婚。”
永宁耳根红了,脚尖轻轻挪了一下。
沈知行跪在她身侧,低声。
“东家。”
“嗯?”
“月钱还给吗?”
永宁低头看他。
“赐婚了还惦记月钱?”
“雇契没到期。”
永宁从袖中摸出一枚铜钱,放进他掌心。
“先预支一个月。”
沈知行握住铜钱,向萧启叩首。
“臣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