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去打游戏!”
说罢,她拉着士郎,像一阵风般消失在了游戏厅闪烁的霓虹招牌后。
只留下凛一个人站在原地,把手里的购物袋捏得嘎吱作响,牙齿咬得咯咯直磨。
除此之外,记得某一天,阳光明媚的中午,式又把织给放了出来——实际上占据肉体主导权的人格是式,她不允许的话,织是没法顶号的。
她只是想着一直是自己在天台吃饭,是不是应该也让织感受一下,于是这天就让织来天台蹭饭。
织靠坐在铁丝网旁的长椅上等待,手背搭在额头上,烦躁地挡住刺眼的阳光。
“这地方也太亮了。”
织皱起眉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烦闷。
对于承载着杀戮冲动与“否定”概念的她来说,这种过于明媚的校园日常,总会让她产生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。
就在她准备起身离开这个让人焦躁的地方时,一个阴影覆盖了过来。
士郎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,修长的身形恰好挡住了直射而来的阳光。
他将一份装得满满当当的便当盒递到织的面前。
“可以坐阴影那侧。”士郎指了指长椅另一头被水箱挡住的角落,“如果觉得太亮,我就站在这里替你挡一会儿。”
织伸出接便当的手停顿在了半空中。
她抬起头,脸上闪过一丝错愕,审视着眼前这个逆光而立的少年。
没有同情,没有畏惧,只有一种将她视为普通人、甚至将她的烦躁视为理所应当的包容。
长久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随后,织紧绷的嘴角缓缓松懈下来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挪动身子,坐到了那片阴影里,打开便当盒,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在吞下第一口米饭的瞬间,她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明媚微笑。
那是一种如同游离于世界之外的孤魂终于找到容身之所的释然。
与此同时,在远离校园喧嚣的深山町远坂宅客厅里,正举行着一场属于女性之间的秘密茶话会。
摩根率先开口,语调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:
“士郎今年已经十三岁了。”
“人类的少年在这个年纪,身体和心理都会迎来剧烈的变化。”
“作为他的妻子,我们似乎有必要为他准备一些……特别的启蒙教育了。”
坐在对面的阿斯莫德闻言,立刻放下手中的修甲刀。
前色欲魔王舔了舔娇艳的红唇,眼底闪烁起兴奋的光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