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罩飘落之下，那张不经意间露出来的脸，似乎是……叶天语？

那个和杨锐只有一面之缘的叶天语……

这个时候已经没人能看到他的面孔了，不遮挡又有什么关系呢？至少，杨锐不知道而且还在为这件事情苦恼着。

……

但杨锐为之苦恼的事情不止这一件……

生老病死，自然循环的法则，即使一个人再怎么强大，拥有再多的财富，再大的权利，都抵挡不住死神的光临。

王小春也不例外，她同样没能抵挡得住死神的光临，就在昨天的晚上，死神来了，悄无声息的带走了她的生命。

杨锐看过了，她是寿终正寝，走的很安详，只带着一丝留恋，似乎是为孤苦伶仃的小鸟担忧。

杨锐叹了一口气，他问过小鸟了，王小春孤苦伶仃，膝下无子无女，小鸟算是她半个孙女。

条件简陋，两个人也没有能力给小春办一场葬礼，只能给她建一个小小的坟包，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埋了。

杨锐选了一块好石头，亲手用唐刀削出来了一块墓碑，碑上的字是他教着小鸟刻的，有杨锐的唐刀以及念力的加持，这对年仅十一岁的她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
奶奶王小春之墓——小鸟立。

小鸟不懂得什么立碑的规矩，写的字也是歪歪扭扭的，她甚至是第一次知道奶奶的名字是这么写的，在这之前，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这些东西。

简单的祭拜了一下之后，杨锐便带着小鸟离开了，对死者的尊敬固然重要，但生者的生存应当更加重视。

看得出来，小春奶奶的死对小鸟的打击很大，这对年纪不大的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容易接受的事情，如果这段时间没有好好的梳理她的情绪的话，对她未来的成长肯定是没有什么好处的。

……

杨锐二人连夜赶路，在后半夜的时候才停下来扎营休息。

营地里的火光映照着两人的脸庞，气氛有些沉默。杨锐默默的做到了小鸟的身边，递给了他一包牛肉干，轻声安慰道：“想哭，就哭吧，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
小鸟呆呆的看着杨锐，眼眶里流出来了大股大股的泪水，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：“师父，你说，我上辈子是不是做了很多坏事？”

杨锐心中猛的一疼，忍不住鼻子有些发酸，用力的把小鸟抱在了怀里，抚摸着她的后背轻声说道：“没事了已经，以后会好起来的，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“师……师父，别人都说，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