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基金发布会当天，人来得比预想多。

梁老让我压轴。

顾景行坐在第一排。

我妈坐在后排，手里还拿着保温杯。

发布会进行到一半，程建明来了。

他没有请柬，却被几家媒体围住。

“程先生，听说您要爆料盛安新基金内幕？”

我停在后台。

周宁急道：“他真来闹了。”

梁老皱眉。

“保安呢？”

我说：“让他进。”

程建明走上台边。

“沈总，盛安新基金名义上是扶持医疗项目，实际是不是借顾家资源排挤竞争对手？”

台下哗然。

顾景行站起来。

“程建明，说话要负责。”

程建明冷笑。

“我当然负责。”

他说：“沈知夏和顾家关系密切，顾院长替她站台，顾景行陪她出入宴会，这里面有没有利益交换？”

媒体镜头齐刷刷转向我。

我走上台。

“程先生，你今天是来还钱，还是来造谣？”

台下有人笑。

程建明脸色难看。

“别转移话题。”

我说：“好，那说话题。”

我让周宁打开大屏幕。

“新基金所有出资方、审核流程、项目名单，今天全部公开。”

一页页文件亮起。

没有顾院长个人签字。

没有私人通道。

只有清清楚楚的流程。

我看着程建明。

“你所谓内幕，在哪？”

程建明没想到我会公开这么多。

他硬撑。

“文件可以做得漂亮。”

顾景行上台。

“那我也公开。”

他拿出文件。

“顾家基金只占联合基金一成，且不参与具体项目筛选。”

台下投资人点头。

“这个比例确实不算控制。”

“程建明这话站不住。”

程建明急了。

“你们当然互相包庇。”

我妈忽然从台下站起来。

“程建明，钱带了吗？”

全场安静后，又有人笑出声。

程建明脸涨红。

“沈夫人，现在说的是公事。”

我妈说：“欠钱不还是私德。私德差的人，谈公事也没底气。”

梁老补刀。

“盛安不跟欠债不还还造谣的人合作。”

程建明脸上挂不住，转身要走。

我叫住他。

“程先生。”

他停下。

我说：“你今天来，是想毁掉发布会。”

我看着台下。

“那我偏要把发布会办得更亮。”

我宣布：“盛安新基金首期规模，十五亿。第一批项目八个，所有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