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7章 饱尝悲惨长大,心中必然藏着无尽执念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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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7章 饱尝悲惨长大,心中必然藏着无尽执念(1/4)

大足元年,武则天西幸长安,李隆基随驾西行。

长安城比洛阳更开阔、更嘈杂,街道上胡商穿行,驼铃声混在叫卖声里,像一条没有尽头的河。

朝廷特赐长安兴庆坊宅第,大门宽阔,庭院幽深。

【“大足元年,武则天移驾西京长安,李隆基随驾西行。朝廷特赐长安兴庆坊宅第。”】

【“此地,便是日后大唐盛世核心,兴庆宫的前身。”】

画面里,兴庆坊宅邸门前挂着新匾,字迹是御笔所题。

李隆基站在门前,抬头看了那块匾很久。

这是皇家赐予的,也是他真正属于这座城市的开始。

他推门走进去,院里的槐树正开着白花,几片花瓣落在他肩上。

画面切到长安皇城的宿卫营地。

夕阳西下,士兵们正列队收操,校场上铁甲碰撞声与脚步声交叠。

李隆基站在营门外,穿着从六品的武官袍服,肩章上绣着细密的纹路。

他注视着营内的布防和岗哨位置,像在默记一条看不见的线。

【“此后四年,李隆基先后授右卫郎将、尚辇奉御。”】

【“官职不高,却极为关键!”】

【“他得以近身接触皇宫宿卫体系,彻底摸清北衙禁军架构、宫门布防、皇城兵权命脉。”】

画面里,他走进皇城,沿着宫墙内侧走了一圈。

走到一处偏门时他停住脚步,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打量门边的值守人数和换岗间隙。

那些细节像地图一样在他脑海里铺开。

傍晚,他站在兴庆坊宅邸的庭院里,手里握着一卷写满字的纸。

纸上是密密麻麻的笔记,禁军的班次、将领的名字、调动权限的划分。

庭院里的槐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,他看了很久那张纸,然后把纸折好,收进了衣袖深处。

天幕上弹幕飘过:

【“这不是武官升迁,这是地图全开。”】

【“他在攒的不是官职,是日后翻盘的所有坐标。”】

画面最后定格在少年李隆基的侧影上。

他站在长安城的暮色里,风吹动他武官袍服的衣摆,他望着远处宫城的灯火,嘴角有一丝很淡的弧度。

他不要做棋子,他要做上桌的棋手,不喜一切代价。

【“他用了十三年在牢里活下来,又用了七年在大街上重新长大。”】

……

天幕之下,李世民立在阶前,面色沉沉如积雨的云。

他身旁的长孙皇后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边,只是站在他身侧,和他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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