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的落地灯不知什么时候被碰亮了。
暖黄色的光照亮半个房间,白色的床单被揉得面目全非,礼服和衬衫交叠在地板上,领带挂在床头柜的把手上。
林希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指节发白。
陆砚洲低头吻她的锁骨,薄唇带着灼烫的温度,一路向下。
林希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她偏过头,牙齿咬住枕头的边角。
陆砚洲伸手轻轻把枕头从她嘴边拿开。
“别咬枕头。”他的声音又低又沉,带着粗重的喘息,“咬我。”
林希红了眼眶,她张嘴咬上他的肩膀。
陆砚洲闷哼一声,肩膀上多了一排浅浅的牙印。
他不怒反笑,低头含住她的耳垂,声音带着蛊惑,哑声道:“再用力点。”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房间终于安静下来,空气里还残存着暧昧甜腻的气息。
林希蜷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头顶一缕乱发,她的意识模糊,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新拼起来,每一个关节都在酸软地抗议。
她刚才是不是问陆砚洲行不行来着?
简直就是作死的行为!
林希浑身又疼又累,眼皮还在打架,快要坚持不住了。
陆砚洲侧躺在她身旁。
他伸出手将她凌乱的碎发拨到耳后,指尖触到她发烫的耳尖,脸上是满足的笑意。
没想到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顺利。
原本他想着林希应该不会那么顺利的答应,只能再慢慢地跟她接触。
只是没想到……
陆砚洲低下头去,林希已经闭上眼睛,她累得睡着了。
他拉了拉被子将她裹严实,翻身下床。
走进浴室,哗啦一声打开花洒。
冷水浇在头顶,顺着他的脊背流下来,冲过肩膀上那排清晰的牙印。
看到林希的杰作,陆砚洲嘴角忍不住勾起一道愉悦的弧度。
……
清晨。
阳光穿过半拉的窗帘,精准地照在林希的脸上,她皱着眉翻了个身想继续睡。
没想到下一秒眉头却死死地紧皱起来。
疼。
腰疼!腿疼!手臂疼!
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,妈呀,她昨晚这是去跑了几千米的马拉松了吗?
林希猛地睁开眼,入眼看到的就是白色的天花板,陌生的环境,装修有种熟悉的感觉。
这不是她的房间,是主卧!
她低头一看,被子下面她什么都没穿,锁骨上一排深深浅浅的红痕,还有手腕内侧,也有两块淡青色的指印,最要命的是某些地方。
记忆像潮水一样狠狠涌了回来。
昨晚上在玄关,她压着陆砚洲接吻?
然后他问她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