谱的骶髂关节。
我却疼得浑身发抖,冷汗浸湿了衣服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有人在用一把钝刀,反复切割着我的骨头和神经。
原来,被“拆”开有多么润物无声,被“装”回去,就有多么撕心裂肺。
每一次康复训练,对我来说,都是一场酷刑。
一个简单的“蚌式开合”动作,我却连最基础的角度都做不到。
我的大腿根部,像被灌了铅一样,酸软无力。
我的身体,早已忘记了正常的发力模式。
我无数次疼得想哭,想放弃。
但每次一想到周明翰和他母亲那张得意的脸,我就咬着牙,坚持了下来。
康复师告诉我,我的骨盆恢复,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。
可能需要一年,两年,甚至更久。
而且,即使恢复了,也永远不可能回到最初的状态。
我的耻骨联合处,会留下永久性的疤痕和增生。
在阴雨天,我会比天气预报还准地,感受到骨头缝里的酸痛。
我这辈子,都不能再进行剧烈的运动。
我这辈子,都失去了穿高跟鞋的权利。
最重要的是,陈教授告诉我,以我现在的骨盆状况,怀孕的风险极高。
即使将来恢复得很好,顺产也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我唯一的选择,只有剖腹产。
多么讽刺。
他们一家人,处心积虑,用最残忍的方式,把我“改造”成一个“好生养”的生育容器。
最终的结果,却是我可能永远失去了成为一个母亲的机会。
我把这个消息告诉赵律师时,她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儿,她对我说。
“许婧女士,这个情况,我们会作为最重要的证据,在法庭上提交。”
“我们会申请,对你的生育能力损伤,进行司法鉴定。”
“这足以让周明翰的刑期,再往上加十年。”
与此同时,周家那边,也请来了京城最有名的律师,王景明。
一个据说从业三十年,从未输过一场官司的金牌大状。
他一接手案子,立刻就打出了一套组合拳。
他先是向法院申请,对周明翰和李秀梅进行取保候审,理由是案情尚不明确,且两人都是初犯,没有社会危害性。
这个申请,当然被法院驳回了。
故意伤害致人重伤,证据链完整,怎么可能取保候审。
但他真正的目的,并不在于此。
他很快就调转枪头,开始了一场针对我的,铺天盖地的抹黑和攻击。
网络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