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洋洋地把她揽在怀里,说:“下次想见我,用不着去找别人,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。”
沈知晚安静了,然后点点头。
她知道席酌不爱她。
她生下了他孩子,他也没爱她。
只不过尽到了当丈夫的责任。
后来她想,无所谓了,不期盼了。
毕竟她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,那就够了。
席酌发现自己老婆过于听话顺从。
给她送礼物,她表现的也是没多大惊喜。
只会抱着他说,希望他能多回家看看。
只不过有时候科研起来,实在很忙,顾不了家。
后来实验工作基本完成,他才多出时间,经常跟老婆黏在一起。
三十五岁那年,儿子随手打翻了房间的一瓶罐子。
里面有十五张纸条。
喜欢席酌的第一年——
第二年。
第三年。
以此类推,到第十三年。
沈知晚的暗恋才终见天光。
席酌将那些纸条小心翼翼地装回瓶瓶罐罐里。
下楼时,看到沈知晚在阳台浇花。
看见席酌,沈知晚立马上前,将孩子接过,说:“他是不是很难带。”
傻姑娘,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孩子,他也是父亲,难带又怎么样,难不成还能扔了?
席酌直勾勾盯着她,那眼神,恨不得把她给盯融化。
漆黑如墨的双眼,近乎没多少温度。
沈知晚疑惑,“你怎么了——?”
席酌回过神,“没什么。”
“晚上我在家住。”
沈知晚闻言没说什么,这段时间他经常在家住,也不算让人觉得有多意外。
然而当晚席酌就埋进沈知晚身体里,把自己看到了她罐子里的纸条告诉她,“为什么一直不说?”
“你喜欢了我那么久,不说难道不会觉得委屈吗?”
心事被拆穿,沈知晚变得开始小心翼翼,“可是你不喜欢我啊……我不想给你太大压力。”
所以宁愿自己委屈。
而且这些年,席酌作为丈夫,挺称职的,她没理由道德绑架他。
席酌被她逗的有些无奈,叹了口气后,说:“傻不傻?”
抱紧她,像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,“有什么话就直说,我也喜欢你。”
以前他觉得日久生情很俗套,喜欢就该是像娄政年对许浅那样,一见钟情。
但现在发现并不是,有些喜欢,是细水长流的,慢慢钻进人的心肝脾肺里。
他想,他会一直一直喜欢她。
沈知晚:“真的吗?”
“可是你总不回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