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进入大厂实习,然后遇到娄政年这样的老板,随时待命……
想想就心酸。
娄政年轻飘飘地勾唇,“这话你也好意思说?我既是资本,那你凌驾于资本之上。”
意思就是,凌驾于他之上。
车停在云璟府。
许浅回到房间,腰被桎梏,男人亲吻她唇角。
然后说:
“今晚一起洗。”
倒也没什么。
俩人之间本来就越来越亲密。
只是第二天许浅依旧后悔。
腰断了,比来生理性还痛。
娄政年已经不只是精力旺盛。
仿佛多年未开荤,开荤就要吃个够。
许浅被折腾的死去活来。
求饶数次,才被放过。
这回许浅睡到中午,男人也没走,腰上还被他修长的指尖轻摁。
许浅醒来,男人察觉后,又蹭了上来,“许小浅,疼不疼?”
现在才问疼不疼,昨天晚上,在浴室,在床上,也没见他多关心。
许浅:“疼死了!娄政年,你再这样不节制,过段时间有你后悔的。”
“肾虚亏空,然后就不行了。”
肾虚亏空?
不行了?
他老婆怎么这么可爱?
娄政年咬了咬她耳朵,不轻不重,分寸感拿捏的刚刚好。
因此许浅只感觉到痒意。
然后听到他说:“放心,不可能。”
“我虚不虚,你昨晚没感受到?那现在重新感受一下。”
他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一样,还要来。
许浅抗拒,“不要了不要了,会死的。”
“你不虚,我虚,行了吧。”
娄政年轻哂,“老婆也不虚,昨晚,喊的……”
“可大声。”
“!!!”
“…………”
许浅认输,“你赢了。”
“我真服了你。”
她说不过这个狗男人。
娄政年黑眸染上笑意,温温柔柔,“谢谢夸奖。”
这是夸奖吗?
许浅不想理他。
“再休息会儿,”娄政年吻了吻她耳朵,“乖。”
……
巴黎。
埃菲尔铁塔,听起来浪漫的词汇,第一次了解,是在同学口中。
他们说,这里很美。
有空一定要去看看。
许浅虽然在京城普通学校读书,但是京城的普通学校,家境也不菲,多的是人出国游玩。
许浅以前觉得,她这辈子不可能出国,直到今日落地法国。
真是个浪漫的地方。
好多白人行走在路上。
娄政年下了飞机就有人马上来接机。
将他们安全接到了一座新庄园,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