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人生,经过那次大火,她明白了人或许不是到了白头才死,而是随时都有可能死亡。
有限的时间里,她想珍惜身边一切,多见浅浅几面。
许父知道许母不舍女儿,他作为父亲也舍不得。
所以对娄政年,也没什么好脾气,“阿年,今晚跟爸喝一杯?”
欺负他女儿,看他今晚不把这小子喝趴报复一番。
娄政年:“当然可以,陪父亲大人,荣幸之至。”
油嘴滑舌。
许父让人去他酒窖拿了几瓶好酒来。
许母见他俩真打算喝个高低,皱眉,“孩子他爸,你明天还要上班,少喝点。”
许父哎了一声,“没事,可以请假,别劝酒,今天就让我跟这前女婿喝个痛快。”
许父其实酒量一般,他也不怎么喝酒,除非是在商业上必须喝。
其实喝了几杯,他就不太行了,还得强撑着。
相反,娄政年跟他喝了几杯,都没上脸。
许父不愿认输,接着喝。
娄政年毫无预兆的,突然趴在了桌子上。
几杯就倒了?
许父见状,嘲笑起来,“比我还没用。”
“浅浅,这小子,酒量不行,以后可要少喝点。”
来自胜利者的得瑟。
许浅拧拧眉,看了眼趴在餐桌上的娄政年。
他的酒量,不至于这么差劲吧?
才喝了几杯啊,就倒?
许浅心疼他,“爸妈,我扶他上楼休息。”
许父摆手,“你扶不动的,喝醉酒的男人,谁来不好使,我来扶。”
说着,许父跌跌撞撞起身,踉踉跄跄朝娄政年走去。
许母连忙拉住他,“你别在这里添乱。”
醉成什么样了自己不知道,一把年纪非要跟年轻人拼酒量。
他以为把娄政年喝趴了,自己就很帅?
许浅:“还是我来扶吧。”
她抓住娄政年胳膊,提了提,男人成功从位置上下来。
好像还行,也没那么重。
许浅让他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,慢慢地朝楼梯口走去。
除了肩膀重量,其他重量忽略不计,根本就不难。
许浅不是在扶他,他自己也在走。
于是上了楼。
在还没进房间时,许浅就拆穿了他伪装,“你压根没醉吧。”
娄政年懒洋洋地睁开了眼,胳膊还搭在她肩膀上,站直身体,“老婆大人果然聪明。”
许浅对他无语,“你装醉干什么?”
娄政年轻笑了声,“天地良心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但,这样能让岳父高兴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