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下去,她自己手都有点发疼,可见打的不轻。
男人俊美如斯的脸庞,也浮现了一抹红色印子。
但听到那句我忍不住,那股歉意瞬间烟消云散,“你忍不住就可以随便亲人吗?你以前亲过不少人吧。”
“冤枉,”娄政年委屈,“就亲过你这么一个。”
许浅抿了抿唇,有点无语,又有点无奈,“你……你……以后别随便乱亲。”
娄政年贴近她,他眼睛很漂亮,深邃的,漆黑的。
许浅能清楚从他眼睛里,看见自己脸庞。
靠的近,共处一室,又在下雨,许浅眼神瞬间飘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。
“你,你……你离我稍微远点。”
女孩不自在地说。
娄政年嗓音性感沙哑,“宝宝,我给你上药,你打我就算了,还赶我走。”
宝宝……
宝宝……
男人神情真挚而又无辜。
跟往常轻慢懒散,喜怒不形于色的形象,形成极大反差。
偏偏身上气质依旧矜贵疏离。
矜贵、黏人,两种结合在一起,居然一点也不突兀。
许浅:“谁教你这样的。”
她声音软绵绵,没有一丁点攻击性。
娄政年:“嗯?”
许浅见他听不懂,耳朵更红,“教你随便撩人。”
娄政年:“没有随便,我是认真的。”
他在她面前哪里还有脸,什么死缠烂打,软磨硬泡,统统用上。
发现许浅,吃软不吃硬啊……
之前应该多装装可怜,嘴巴软一点,不至于弄丢老婆。
非要逞口舌之快。
再也不会了。
许浅指尖被他包扎过的地方酥酥麻麻。
她噎了噎,说:“认真的也不行,你不要随便耍流氓。”
娄政年:“嗯,不会,下次不会了。”才怪。
老婆这么可爱,不亲亲怎么行?
娄政年关上医药箱。
问她,“你要休息会儿吗?”
许浅靠在沙发上,“那你先出去。”
“我不出去,”他说,“我也累,我陪你一起休息。”
许浅提醒他,“我们离婚了知道吗?”
“知道,你怎么老挂在嘴边。”娄政年捏了捏她脸,“是离婚了,但你肚子里还有我宝宝,我又不是来看你,我看着我宝宝不行?”
许浅一时间居然找不到合理的反驳。
只能从牙齿里挤出两个字,“可以。”
确实,宝宝不是她一个人的。
以后就算生下来,她也不会阻止宝宝去见父亲。
这样不对。
许浅端正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