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热闹,不错。
席酌礼貌地走到许母面前,将手里礼物递给许母,“这是给您的保健品。”
还有个礼盒,“这是给许浅的生日礼物。”
说着他四处张望,“许浅人呢?”
许母看见那一堆保健品,笑着说:“你人来就行,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,多不好意思。”
席酌一把扯开司徒琮,坐到许母身边,“伯母,您这说的什么话,我就爱给漂亮的长辈送礼物,还有许浅,她是我好朋友呢,怎么能不送礼物。”
被扯开的司徒琮:“……”
哪里来的马屁精?
这么会拍马屁。
许母被哄的哈哈大笑,“浅浅有你们这群优秀的朋友,我也很开心。”
司徒琮张嘴,想搭腔。
席酌又侧睨看向他,打断他想说的话,“司徒少爷,你上次的女朋友可漂亮了,好像也就不久前吧,现在还在一起吗?”
“传闻她还怀了你孩子?也不知道这传闻是真是假。”
许母越听脸色越沉。
她还以为,这位司徒先生,是浅浅的追求者呢。
长得好看,气质也好,虽然比起娄政年差了些,但也只是比起娄政年差了些而已,这张脸,在他们圈子里,还是非常稀少的。
没想到也是个爱玩的。
不过……
富豪圈,爱玩很正常。
像娄政年那样洁身自好的,是少数。
可惜了……
司徒琮强忍怒意,扯出笑容,“你知道的还真多,怕不是天天趴在我床底下。”
席酌摆摆手,“那倒是没有,我没那么变态。”
“不过你会不会做出趴别人女孩床底下的事情,这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双方互怼,火药味十足。
司徒琮察觉出,此人来者不善,他是席家的少爷他知道。
但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恶意。
他跟娄政年关系不错,怕不是为了娄政年。
想到这儿,司徒琮可算找到了机会,“席先生跟娄先生关系似乎非常好,你刻意针对、败坏我名声,是不是为了娄先生呢?”
“可惜,浅浅已经跟他离婚,他没有机会了。”
席酌反唇相讥,“离婚不离婚的,孩子总归还在,也是一层羁绊啊,难道你想给许浅孩子当后爹?”
“不好吧,为你堕胎的女人那么多,你亲儿子不要,反而要别人的,什么癖好。”
席酌那张嘴完全不饶人。
司徒琮在他面前,根本讨不到上风。
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让夹在中间的许母都有点招架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