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许浅回头看他,一口气堵着。
她知道,娄政年是为她好,不然以他性格,没理由去查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所以,她没有责怪他,“谢谢你对我说这些,如果他真的喜欢我,或是对我别有所图,我会远离他。”
娄政年只捕捉到一个关键点,“你不喜欢他。”
许浅:“当然不喜欢,我现在没有恋爱的打算,可能以后生完孩子会有吧,但也是以后的事情了。”
她怎么讲话说一半留一半。
娄政年像狗皮膏药黏上,“考虑我啊老婆,想谈恋爱考虑我。”
“你都不用考虑,一句话我就来了。”
他可真够难缠的。
不仅难缠,跟平时矜贵淡漠的他比起来,像变了个人。
许浅心想要不要去找个什么驱邪的人,给他驱驱邪。
许浅毫不犹豫,“我考虑狗,都不会考虑你。”
娄政年:“……那我,汪?”
许浅差点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。
不可思议地看向男人。
娄政年:“你说的啊,你考虑狗。”
许浅:“……”
他赢了。
彻彻底底的赢了。
许浅停下脚步,郑重其事地,对他开口。
“你不用为了我这样。”
“我之前喜欢你,是因为你只是你,而不是你变得不像自己。”
她认识的娄政年,是高高在上的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卑微的可以放弃所有底线。
她不喜欢他这样。
也不希望他是因为她变成这样。
娄政年潋滟的眸微沉。
确认了,自己在网上学的那些死缠烂打方式追妻方式,没一点用。
可是,他不知道要怎么办了。
他不知道要怎么留住她。
意识到会失去她的那一刻,什么尊严,傲骨,他都不在乎了,他只是想要她回来。
不用她像之前一样喜欢他,他来爱她就好。
可是学了那么多,反而让她更讨厌了。
许浅跟娄政年一前一后的进入席家主楼。
前方搭了个舞台。
十八寸的定制蛋糕,就立在上面。
席云双过完生日二十六岁了。
二十六年来,她每年都会举行生日宴,
只不过今年更为隆重。
毕竟,要让席尘跟许童的订婚,变成自己的主场。
也让所有人知道,私生子不受重视,他娶妻?更不受重视!
席云双的父母宠席云双,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尤其是席云双母亲,她本身就恨透席尘这个私生子。
订个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