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年丢脸,就特别难受。
虽然那不是她干的,虽然还没发生,但,真的很不舒服。
女孩眼尾泛着薄红,肩膀一颤一颤,看着快哭了。
娄政年见她这副模样。
心底不禁一动。
刚才许浅说,她愿意嫁过来,是因为喜欢他。
可他,却……另有目的。
知道真相后,许浅难受,好像也在情理之中。
横竖,都是他理亏。
其实娄政年也不是完全就不能接受这个妻子。
起初或许因为工作繁忙冷落了她,导致她性格跳脱,跟乱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。
现在想想,他也有问题,不管是事业和家庭,都应该好好兼顾培养。
抬起手,指腹轻轻揉捻她湿润的眼睫,“不许哭。”
他没安慰过女孩子。
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合适。
动作笨拙,说出的话也笨拙。
许浅停下来,看他,“你会得到幸福。”
她铿锵有力又坚定的继续,“你值得最好的。”
娄政年懵了,“……谢谢?”
许浅吸吸鼻子,“不客气!”
许浅回房间洗澡,洗完澡,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。
晚上十一点半。
还有半小时,就是娄政年生日。
思考间,许浅拿出了自己准备的礼物。
手工制作的山蓝鸲。
生活在北美的蓝鸟,象征自由和希望。
记得以前…
她遭受霸凌时,在课外书上,看见了这类鸟,然后记在了心里。
那时她想,自己也要成为山蓝鸲,自由,不再受任何人欺负。
娄政年被家族捆绑,婚姻、事业,都不能选择,这样的人,应该也很向往自由吧。
所以许浅找最专业的人士,制作了这只山蓝鸲,价值五位数……
虽然用心,但估计会是娄政年今天收到的,最便宜的礼物。
思考间,许浅手机震动了下。
微信消息。
韩思怡发来的。
【混的不错啊,真小看你了,还以为你高中毕业后,会随便找个黄毛结婚生小孩呢。】
最恶毒的诅咒也不过如此。
许浅冷笑,面对这种攻击,已经掀不起波澜。
轻轻敲击键盘回复:【今天我看你的样子,应该是已经生过了吧,生孩子也是需要保养的,不然生完容易老十岁,你都沧桑了许多呢。】
这攻击力,可比韩思怡强百倍。
女人在意年纪,在意衰老,更在意没生孩子前被说生了孩子——
虽然挺残酷的,但很现实。
果然,韩思怡跟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