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喜欢谁啊,被控制了能怎么办,她也是受害者。
“你就当,我脑子被驴踢了,身体被其他人占了,所以才看上他这种人。”
娄政年眼底晦涩不明。
许浅被盯的不自在。
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
娄政年语气极淡,“没有。”
“哦。”
“睡吧,好好休息。”
许浅:“???”这就是你的安慰吗?大直男!
她刚才可是听到了,那位医生让娄政年安慰,疏导她。
结果就这?
果然,男人对不喜欢的姑娘,哪怕多说几个字,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。
随便吧,无所谓。
许浅轻哼,“出门帮我把灯关上,谢谢。”
娄政年脱掉身上外套,修长的指尖解开领带,往浴室方向走,留下一句轻描淡写的话,“今晚我陪你睡。”
许浅:“?”
什么?
许浅头皮一紧,脸颊泛起红晕。
停!没出息的东西!
睡都睡过,躺一张床上会干嘛?有什么害羞的?
何况她现在还怀着孕,娄政年又不会禽兽的干什么。
就这么自我催眠了好一会儿。
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男人裹浴袍出来。
食色性也。
谁能对美男出浴不好奇?
许浅双手捂着眼,通过指缝去看。
看看而已,又不犯法。
娄政年身材确实好。
胸前浴袍微微敞开,肌肉线条顺着往下,哪怕隔着布料,都能感受出男人线条纹理有多么优越。
莫名想顺手过去摸一把。
娄政年自然地走到她床沿,关掉了灯。
躺下。
床陷下去一角。
静——
空气,安静的可怕。
只能听到彼此呼吸和心跳声。
许浅心脏悸动,跳的飞快,手指冷汗穿过皮肤表层溢出。
耳边已经不是男人的呼吸声了,而是自己胸腔砰砰砰的声音。
“娄政年…”许浅小声说,“你要不还是出去吧。”
他在这儿,自己没法睡。
黑夜里,男人清冷低沉的嗓音,显得格外磁性:
“为什么?”
许浅:“不习惯。”
他说:“那就习惯习惯。”
“……”这么不讲道理吗?
好吧……许浅叹气,也就一晚,忍忍就过去了。
翌日,许浅睡醒,已经中午。
房间里已经没有娄政年的人影。
她伸了个懒腰,拿起手机,看见员工乔乔微信发来的消息:
【老板,你没事吧?】
许浅:【还好,没什么事。】
【乔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