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稳定,贸然要孩子,吃亏的是我妹妹。”
许浅:“……”
看似字字句句都在为她着想,实际把她架在火上烤,好伪善的白切黑啊。
娄政年皮笑肉不笑,整个人都透着矜贵疏离,“谢谢你的提醒,但这是我们的家事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置喙。”
话毕,他掌心扣紧许浅腰下楼。
举止亲密。
然而还没等许浅反应,刚下楼就被他推开。
娄政年狭长的眼帘微眯,声调听不出起伏波澜:
“喜欢席尘?什么眼光。”
“……”
席尘是席家的私生子,身份过于低端,京城上流圈里,没人看得起这种出身。
许浅摇头,“我不喜欢他。”
“我如果喜欢他,不会答应跟你联姻,也不会强行把你睡……”
知道她要说什么,娄政年打断,“你能不能讲话含蓄点?”
许浅:“我只是希望我们以后可以多一点信任,毕竟不出意外的话,咱们要共度一生。”
共度一生。
娄政年轻哂,“想得美。”
就在这时,娄母抬起手,“浅浅快过来。”
娄家跟许家的联姻,是临时决定的。
当时在许家认亲宴上,娄母一眼就看中了许浅,觉得她非常合眼缘,加上儿子年纪也到了,就去了许家提亲。
儿子无所谓,许家没反对,俩人就顺理成章地结了婚。
现在看,这个决定非常正确。
娄母越看许浅越稀罕,等她过来时,把身上的贵重首饰,全部塞进她怀里。
“这是妈送给你的,都是新的,没戴过几次。”
“还有,你怀了娄家长孙,我和你爸打算给你十个亿,外加一套二环房产作为奖励。”
怀个孩子奖励十亿还有房产。
她能不能赶紧生完再要一个?
许浅看向许父许母。
对比起娄政年父母,他们脸上是对她怀孕的心疼和担忧。
他们并不在意娄家给多少钱,只希望自己女儿能平平安安。
这些年,许家亏欠她的太多。
当初许浅刚认回许家时,还不叫许浅,叫曲夭折。
因为那个该死的保姆,希望她能早点夭折。
可见她从前过的多苦。
二十多年啊,那个保姆,甚至没带许浅来过许家。
但凡带到许家来,也不至于认不出她。
要不是保姆死了,他们在葬礼上看见许浅,莫名亲切,去验了DNA,还不知道真相什么时候能浮出水面。
许母拉着许浅坐到自己身边,然后看向窝进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