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。
没过多久,他就重新没入了绢布的墨迹之中。
“小枫!”
唐栀的手伸在半空中,但触碰到的只有一片空气。
蓝浅月没空观赏这姐弟情深的戏码,只是催促道:“赶紧把钱转给我,否则有你们好果子吃。”
江雪吟握着画轴,对唐栀不咸不淡地说:“人你也见了,该好好履行你的职责了。”
“只是你按我们的吩咐办事,我保证你弟弟的安全。”
唐栀收回目光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她抬起头,那双始终带着几分软弱和顺从的眼睛里,忽然浮起一种不一样的光。
紧接着,唐栀忽然弯起眉眼,笑得诡异。
“钱没有,但我可以给你们看个好东西,要不要?”
江雪吟和蓝浅月同时愣了一下,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。
唐栀还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。
还有那表情,也带一股危险的气息。
她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一样?
蓝浅月目光中带着警惕,问道:“什么好东西?”
唐栀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抬起手,取下头上那支簪子。
簪子离开发髻的那一刻,她的长发散落下来,乌黑如瀑,垂在肩侧。
蓝浅月不明所以。
一只破簪子,有什么好稀奇的?
可接下来,只见唐栀将簪子横在身前,五指合拢,轻轻一握。
那支小小的发簪摇身一变,已经成了一柄三尺有余的长剑。
剑身赤红,如凝固的晚霞。
剑脊处有细密的纹路在缓缓流动,周身散发着浓郁的灵气。
江雪吟和蓝浅月被那强盛的灵力吓了一跳。
这时,她们终于反应过来。
“你不是唐栀?”
唐栀一介小小的花妖,不可能有如此实力。
“你们反应太慢了。”
只见‘唐栀’双指并拢,拂手一挥,脸上忽然掠过一团白色迷雾。
那雾来得快,散得也快。
雾气散尽之后,露出的是一张清尘绝丽的脸。
杏眸黝亮,带着一种清冽而从容的气质。
江雪吟和蓝浅月看清那人的容貌后,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。
竟然是李悟?!
“易……易容术?”
蓝浅月的声音变了调,像是无法接受眼前的情形。
她问李悟:“你是什么人?”
李悟握着那柄赤红色的长剑,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,长发散落,裙摆无风自动。
她微微歪了歪头,朝那两人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。
那笑容很好看,好看到让江雪吟和蓝浅月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。
李悟甩了个漂亮的剑花,将锋利的剑刃直指两人。
“来收你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