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天这笔账他记下了,走着瞧。
陈大妮和陈二妮不知道薛峰在思考什么害人的计划,她俩这会儿回了自己住的屋子,将装了首饰的袋子藏到身上以后,又手挽手出了别院。
从雍州出来,每到一个地方,她们都会找当铺死当掉一些首饰,这都是已经做惯了的事,现在手里的首饰已经剩下不多了。
她们才不喜欢那种不当吃不当穿的玩意儿,她们只喜欢能买粮食的金银。
陈家后院里失窃的东西都是她们拿走的,她们身为陈知府的亲生女儿,在乡下受了那么多年的苦,连顿饱饭也吃不上,从陈家拿点补偿不为过吧?这补偿她们拿得心安理得,去当铺更加去得心安理得。
“姐,咱们既然是去投靠窦婆婆的,要不要给窦婆婆留根金镯子?”陈二妮挽着陈大妮的胳膊,一边看着街道两旁林立的店铺,一边小小声问道。
陈大妮的视线扫过两旁店铺,听到她的问话,想也不想就低低应了一声。
培城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一路打听过来,她们只知道那是个“流放城”,里头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,万一到了那边遇到什么事情需要疏通,有时候金首饰可比银子好使。
到了当铺,飞快死当了几块玉佩,两姐妹又挽着手出来,去了当铺斜对面卖糕点的铺子。
每次当完东西,她们都会在当铺附近留一阵,确认没有人跟着她们才离开。
培城内,窦婆收到了一封信,送信的人不是林粥,是刚刚回城的田文。
看着信封上熟悉的花戳,窦婆百感交集,快速拆开了信件。
只粗浅扫一眼信上的笔迹,她就能确定写信的人不是自己好姐妹。
果不其然,写信的人不是宁婆,是宁婆收的徒弟陈大妮。
信上的内容也简单,陈大妮说自己双胞胎妹妹陈二妮被父亲接回了家,本以为是家人团聚,却不想是打算将她们当成猪仔给卖给别人,她们不愿意,就从家中逃了出来,想来投奔她老人家。
窦婆并不清楚自己好姐妹收的徒弟具体叫什么名字,只知道是一对双生姐妹花,听说于武学一道十分有天赋,并且天生神力,要是放到江湖上,必然能打败天下无敌手。
当然,她觉得令婆说的这些话肯定有吹牛的成分在,谁会说自己的徒弟不好?那不是在往自己脸上扇巴掌吗?要是换成她自己,她也能把自己的徒弟吹得天上有地上无。
不过这姐妹俩也是苦命人,罢了,看在好姐妹的面子上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