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帐篷里。
公交车的残骸后面,还有两个人!
公交车侧翻在桥面上,车身被机枪打穿了十几个洞,车窗玻璃全碎,座椅歪斜着从窗框里露出来。
两个人背靠着车身,手里的武器都很简陋。
一个握着铁管,一个拿着一把螺丝刀。
握铁管的看到楚尘从帐篷那边转过来,双目赤红,吼了一声举起铁管朝楚尘劈下来。
楚尘侧身让过,铁管砸在公交车的车身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他反手一刀削断那人握铁管的手指,铁管连同两根断指一起落在地上。
那人捂着手惨叫,惨叫声刚出口就被横刀割断了喉咙。
他的声音瞬间变成了气泡音,气管和颈动脉被割开,粘稠的血被吹起气泡,旋即又破灭的声音!
拿螺丝刀的人转身就跑,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往桥尾方向冲,楚尘从地上捡起那根还沾着断指的铁管,用力掷出去,铁管精准地砸在他的后脑勺上,他朝前扑倒,螺丝刀从手里飞出去。
第五个缩在集装箱和护栏之间的窄缝里。
那窄缝太窄了,成年人勉强侧身挤进去,转个身都困难。
他大概以为这种地方楚尘进不来,但他忘了楚尘不需要挤进去。
楚尘站在窄缝外面,用刀尖敲了敲集装箱的铁皮。
然后他把横刀从侧面斜斜地捅进去,刀尖捅进那人的肋部,再拔出来,再捅进去。
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!
窄缝里传来一声闷哼,然后是身体滑倒的声音。
在桥面另一侧的两辆小轿车之间,两个人蹲在车头前面,手里各握着一把手枪。
对视一眼之后,同时冲出,枪口对准楚尘来的方向,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。
他们的枪法比之前那个皮夹克男人更差。
两发子弹都打在楚尘身后的护栏上,溅起的火星还没消散,楚尘已经冲到他们面前。
横刀横斩,同时划过两个人的喉咙,两具尸体几乎同时倒在车轮旁边,两把手枪掉在地上。
一辆货车的驾驶室里,有个人屏住呼吸,他只想躲过死神的搜索。
不过他躲不开!
楚尘走到驾驶室旁边,用刀柄敲碎车窗玻璃,玻璃碎片溅在座椅和仪表盘上。
那人尖叫着挥刀朝车窗方向乱捅,刀尖在窗框上划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楚尘伸手抓住他握刀的手腕,往窗外一拽,然后一刀刺入他的胸口。
松开手腕,让那只手连同匕首一起垂在窗外。
接着楚尘看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