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革履的人全部倒在地上。
血从几具尸体下面淌出来,在水泥地面上蜿蜒流淌,浸湿了那些考究的西装料子和擦得锃亮的皮鞋。
广场边缘的士兵们全都僵在原地。
有人端着枪不知道该不该举起来,对面的人虽然只有一把枪,但后面停着坦克!
楚尘解决完那些人,将枪收了起来,朝士兵走了过去。
几个士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但没有一个人举枪对准他。
他走到那个年轻士兵面前停下来。
“世界已经变了。”
“没有秩序,没有救援,没有人在上面指挥。”
“外面还有几万甚至几十万活着的人被困在不同的地方。”
“他们等的是能救他们的人,不是那些缩在后面指着你们喊快点杀的废物。”
说完楚尘转身回到坦克上,让坦克继续开上大路。
楚尘的坦克沿着主干道继续前行。
没走多久,前方出现了一座桥。
桥是钢架结构,横跨在一条宽阔的河面上。
桥面大约能并排通过四辆车,两侧是齐腰高的护栏,护栏外面就是河面。
但桥头已经被人用各种车辆堵死了。
几辆侧翻的公交车横在路中央,车身倾斜,车门朝上,车窗全碎了。
后面还堆着小轿车、货车、甚至一辆油罐车,堆成了一道将近两人高的车墙。
车与车之间的缝隙被铁丝网和木板填满,有些地方还绑着铁链。
车墙后面有人在走动。
有人在巡逻,手里拿着铁管和消防斧。
有人在搭帐篷,有人在桥头蹲着抽烟,有人正靠在护栏边往下看。
桥头成了一个天然的庇护所。
两侧是河,只有桥面能走,守住桥头就等于守住了一切。
楚尘坐在炮塔里,隔着观察窗看了几秒。
桥上的人也注意到了坦克,正在朝他这边张望。
有人在朝桥下喊什么,有人端起了武器。
楚尘稍稍沉吟,还是选择过去。
往上游或者下游找其他桥至少要多花两三个小时。
更重要的是,他对这里有点好奇。
像这种封闭的、自成一体的群落,正是他测试法则运行逻辑的理想对象。
“开过去。”
坦克履带碾过第一排小汽车的时候,车体倾斜了一下又恢复平稳。
车壳在履带下被压扁扭曲,发出刺耳的金属撕裂声。
桥头有人朝他挥手,示意他停下来。
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中年男人从车墙后面走出来,站在坦克前方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