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股冲动,他暂且还能控制,所以他可以修改一下。
火车站那边幸存者应该很多,他应该去那边救人。
再次上坦克,方向依然是火车站。
坦克没开出多久,楚尘看到了一所医院。
医院正门前的广场上堆满了废弃的救护车和翻倒的担架推车。
广场上的丧尸,同样是密密麻麻。
很多丧尸身上还挂着吊瓶!
这里也是人员极其密集的区域!
丧尸听到坦克引擎声,已经开始从旋转门和破碎的侧窗里涌出来。
灰白色的身影在广场上越聚越多,从稀疏变成密集,从零散的几只变成一片涌动的潮水。
他按下发射钮。
弹壳像瀑布一样从枪机侧面倾泻而下,蓝色光点密密麻麻地升起来。
广场上的丧尸群被一轮接一轮地撕碎,水晶球里的灰色雾气又浓了几分,但离装满还差一截。
就在这时,他注意到了医院楼上的窗户。
窗户里有人在活动。
不是丧尸那种机械的、漫无目的的游荡,是活人在挥舞手臂。
七楼,八楼,九楼,好几扇窗户后面都有人。
有人把床单撕成条系在窗框上,白底红字的布条在风里飘。
那是用血写的字,歪歪扭扭地拼出sos。
还有人直接把求救信号写在窗户玻璃上。
这些人被困在病房里,没有食物,没有武器,唯一的逃生通道被丧尸堵死。
他们听到了机枪声,看到了坦克,拼了命地想引起楚尘注意。
楚尘松开握把,缩回炮塔里。
那股冲动又在胸口涌动。
法则在推着他去救那些人,就像之前推着他救那一家三口、救金宇镇那八个人一样。
他能感觉到这种推动力比之前更强了,但它依然在可控范围内。
他可以在法则的推动下主动救人,但他依然能决定怎么救、救到什么程度。
这股冲动没有剥夺他的判断力,只是在推着他往救人的方向走。
既然要救人,那就救。
不过他不打算像清理居民楼那样一层一层踹门。
医院的结构比居民楼复杂得多,每一层都几乎有几十间病房,逐间清理效率太低。
他需要更快的办法。
“把坦克开到急诊大楼正门,炮管对准大厅入口。”他对驾驶员说。
坦克直接就冲到了医院门前的斜坡,停在急诊大楼正门外。
从正门往里能看到一片宽敞的挑高大堂,挂号窗口、候诊座椅、导诊台,以及密密麻麻的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