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咽了口唾沫,握着棒球棍跟了上去。
韩素希拉了拉还在发愣的实习生,八个人踩着满地的丧尸尸体,跟在楚尘身后往前走。
楚尘踹开一楼第一扇房门。
门板砸在墙上,扬起一片灰尘。
客厅里站着两只丧尸,一对老年夫妻。
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,老太太围着一条褪色的碎花围裙,围裙上还沾着干涸的油渍。
它们听到动静同时转头,灰白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客厅里泛着浑浊的光,然后嘶吼着扑过来。
楚尘横刀竖斩,老头的脑袋从眉心处被切开,身体侧倒撞在茶几上。
老太太紧跟着扑到面前,他反手上撩,刀锋从下颌刺入颅骨,一刀毙命。
两具尸体几乎同时倒在地上。
他跨过尸体,走进客厅,去检查其他房间。
这个屋子有三个房间,推开第一间房门。
这是储物间,货架上堆满了盒子和瓶瓶罐罐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中药味。
红参液、灵芝粉、钙片、鱼油,各种保健品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,有的盒子还没拆封,保质期都还新鲜。
西八这里,也有针对老年人的保健品骗局?
他关上门,推开第二间。
这是老两口的卧室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盏老式台灯,灯罩上积了一层薄灰。
衣柜敞开着,里面挂着几件熨烫平整的老年衣物。
枕头有两个,一个明显比另一个更凹陷。
他关上门,推开第三间。
这是一间女人的房间。
梳妆台上摆着几瓶护肤品,瓶身被擦得很干净,没有灰尘。
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书桌上放着盆栽,旁边立着一个相框。
照片里一个穿着学士服的年轻女孩对着镜头微笑,背景是某所大学的校门。
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维持着主人离开前的样子,像是有人每天都在打扫,每天都在等这扇门被重新推开。
他关上门,退出这户人家。
走廊里那八个人正小心翼翼地绕过老两口的尸体。
金宇镇低头看了一眼茶几旁那两具并排躺着的尸体,嘴唇动了动,没有说话。
楚尘推开隔壁第二户的门。
空荡荡的客厅,沙发上的防尘罩还没揭开。
厨房的水槽是干的,几个房间门也是开的,没有丧尸。
这户人家在危机爆发时不在家,也许被困在了外面,也许永远回不来。
他快速检查了一遍房间,退出来,朝楼梯走去。
二楼第一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