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果儿要把真话局做成正式品牌了?”
“苏语迟说她有别的事在准备——什么事?”
“她刚才看手机那一下的表情不太对,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安排?”
等到唐果儿说“你占多少、我占多少,提前写明”的时候,弹幕开始出现:
“我要去应聘”
“求招人”
“我来当前台”
“我来当保洁”
“你们公司招不招端茶倒水的?我不要工资,只要能天天看到苏语迟就行。”
“我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?”
但也有人发的方向不一样。几条弹幕在中间夹着:
“她们开公司就是为了圈钱吧?”
“明星开公司十个有九个是割韭菜。”
“真话局才做了几期就开始商业化,太快了吧。”
“苏语迟不是挺清高的吗?怎么也开始谈商业了。”
苏语迟看到那条“我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”的时候,笑了一下,她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,把话题带回了节目本身:“公司的事不一定会顺利,如果成了会跟大家说,如果没成也会说。现在先不说太多。”
弹幕又刷了一轮“我等你们官宣”,也有人在几条评论之间穿插着“但她那个圈钱的说法怎么处理”。
唐果儿坐在原位低头翻手机,看到弹幕里的内容之后没有立刻说话。
她过了一会儿才开口,语气很正经:“姐,网上有人在说我们开公司是为了圈钱。”
苏语迟把杯子放回桌面上:“圈钱这件事,等公司真的赚钱了再说吧。现在连钱在哪都不知道,先别给我定罪名。”然后她转身问唐果儿,“你在乎她们怎么说吗?”
唐果儿说:“不在乎,让他们说,我们不做,他们也会说。”
苏语迟端着水杯转过身来:“嗯,你这么想就对了。”
苏语迟回到房间之后把门关上,在床边坐下来,打开手机重新看了一遍研究生招生系统的那封邮件。
她退出邮件,翻到通讯录里陈老师的名字。
她打了一行字:“陈老师您好,有个事想麻烦您。我最近在申请研究生,需要一份推荐信,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帮我签个字。”发完,苏语迟把手机放在床头充电,自己拿着一本书看了起来。
大概二十分钟后,陈老师的消息回过来了:“实验记录写得最好的那个学生要申请研究生了?把需要的材料发到我邮箱,我下周给你签。另外,报的是哪所学校?”
苏语迟看完那行字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