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跟着他下了楼。
五个人围坐在餐桌边。
何必把自己手机放在桌子正中,屏幕朝上,显示着赵秀兰发来的转账记录截图。他把录音笔也掏出来放在旁边,又弹开林妙妙发来的那张王浩收钱截图。
“现在手里有三样东西。”他伸手依次点过三份证据,“第一,苏晚晴的录音,证实了王浩参与恶意诉讼的谋划;第二,王浩收信恒咨询转账的银行记录,这是经济犯罪的直接证据;第三,林妙妙父亲提供的账目外包记录,五十七万的电汇凭证,是正源律所与陈耀华的资金往来。”
他抬头看向在场的三个人:“这些东西,足够让陈耀华和王浩在法律面前站不住脚。但问题在于,时间。”
“时间?”林妙妙问。
“解约函明天到,传票开庭是三天后,录制出来的热度还在往上冲。”何必顿了顿,“陈耀华那边肯定也知道我们在收集他的证据,他一定会抢在正式起诉之前给我们制造压力。所以我们必须在他动手之前,先动手。”
他拿起手机,拨出一个号码。
响了两声后,对面接了起来。
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喂?”
“陈总。”何必的声音很平,“我是何必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陈耀华的声音响起来,带着一丝意外和警惕:“小何?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?”
“想跟陈总谈一笔账。”何必说,“刚才收到一些东西,想确认一下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不急不慢:“你名下公司,五月份往正源律所王浩的个人账户上转了两笔钱,每笔十五万,备注写的是‘咨询服务费’。我没记错的话,王浩律师正担任你们公司跟星光传媒合同纠纷案的代理律师吧?这两笔钱,有发票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陈耀华的呼吸明显变重了。
“小何,”他的声音沉下来,“你手上有这东西?”
“你觉得呢?”何必不答反问,“我再问一句,这两笔‘咨询服务费’,你有没有让财务走正规账?有没有发票?有没有合同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就是行贿。”何必说,“而且是行贿你的代理律师。这个罪名,坐实了,不光王浩要进去,你也跑不掉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
何必继续说:“我知道你现在的打算。你要同时逼三家解约,断我所有路,让我没有资源也没钱,最后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