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沸腾的同学们,以及讲台上意气风发的许卿安,白老师很想告诉他,班上的摄像头平时都是不开的。
只有高考、国考等时候,班级被用作考场,学校才会将摄像头打开。
不过白老师最后还是决定不说,一来是想看看许卿安会如何收尾,二来,也是报上学期音乐课被他整蛊的仇!
“我现在给那位诬陷萧阮雯同学的真正小偷一次机会,你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,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。”
“你主动和萧阮雯同学道个歉承认错误,事情就过去了,我不会告诉校长,也不会告诉班主任。”
“但是,如果你还是继续冥顽不灵,不到黄河心不死的话,到时候我去调监控事情就压不住了,班主任和校长肯定都会知道,通报批评、记过、叫家长,一样也少不了!”
“碰!”
“是谁,站起来主动承认!”
许卿安把粉笔擦当作惊堂木,大力拍击讲台。
班级一瞬间针落可闻,所有人都不敢发出声音,生怕被误会是自己干的。
但又好奇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小偷,小眼珠子贼溜溜的乱转。
一分钟,两分钟,三分钟......
依旧没有人出来承认,班级上开始出现小声的议论声。
“谁啊?”
“不知道,不是我。”
“你?”
“你妈!”
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,窃窃私语声在耳中回荡,所有人包括许卿安和白老师都开始有了焦虑感。
许卿安自然知道班里的摄像头平时是不开的,他原以为小学生随便恐吓一下,事情应该很容易解决的才对。
但现在看来,犯罪嫌疑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他想象中的要强啊。
不过这并不能难倒许卿安,他还有一策!
“诶,最后的机会我已经给过了,是你自己不珍惜的。”许卿安略显遗憾的摇摇头,像是在替真正的小偷惋惜一样。
“我刚刚只是问了,有没有人看见萧阮雯同学偷李燕妮的发夹,同学们都说没,班上五十双眼睛的注视下,既然没人看见是萧阮雯偷了发夹,阮雯也说不是她偷的,所以我愿意相信她!”
“但是,我还有一句话没问,那就是,”
“有没有同学看见了,是谁将李燕妮发夹,放进了萧阮雯的书包!”
“如果看见了而不主动揭发,你的这种行为在法律上就算是从犯,一样要被记过叫家长和通报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