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盛河清手腕轻振,灵剑腾空而起。
她并未直接劈砍锁链,而是脚尖点地,纵身掠至石壁正中央,灵剑剑尖精准点在符文阵眼之上。
澄澈的灵力顺着阵眼疯狂灌入,不是暴力破坏,而是逆向推演、强行逆转法阵的纹路。
原本暗红嗜血的血色符文底下突得白光暴涨。
地底源源不断向上输送的生机气流,瞬间逆流折返!
“嗡!!!”
整座地牢开始剧烈的震颤,玄铁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嗡鸣,锁链上不断蚕食神魂的吸力开始缓缓消散,转而开始向外剥离积攒已久的淤塞煞气。
陈松言的身上一轻,那种神魂被生生撕扯、生机不断抽离的剧痛慢慢褪去,涣散的精神也开始回笼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。
“逆、逆转法阵……你竟然能改写这些的纹路?”
“他靠众生血肉续命,今日我便让他反噬其身。”
盛河清眸光凛冽,指尖剑诀一收一放。
“断!!!”
清脆剑鸣响彻密牢,莹白剑光一闪而过。
数根粗壮无比、坚不可摧的玄铁锁魂链,应声齐齐断裂!
盛河清运转灵气,往那些纹路里送入了从修仙世界带回来的楚灵溪亲手炼制的毒药。
原本源源不断涌向皇宫深处的生机之力,顺着逆转的法阵疯狂倒灌,将她的灵气连带着那些药粉,直冲皇城最核心的位置!
皇宫大殿的深处,正在坐镇主阵、催动法阵的帝王,本还在兴奋的想着瓮中捉鳖,趁着盛河清她们救人,把人彻底捉住的皇帝,突然间浑身一震。
他的心口剧痛,喉间涌上一股腥甜,猛地低头咳出一口暗红的鲜血。
“该死!异乡逆贼!竟敢毁朕法阵!”
皇帝惨白的脸上满是阴戾,手背的青筋暴起,眼底的杀意滔天。
“去!所有人全去掖庭狱!把那些逆贼全都抓起来!生死不论!!”
他怒喊着,头顶的发丝已经开始慢慢的变白,脸上的皮肤也开始变松发皱。
“杀!给我杀了他们!”
龙椅之下,待命已久的皇家近卫与法阵供奉齐齐躬身领命,铁甲铿锵震地,无数人影潮水般涌向皇宫西北角。
那反噬的剧毒和逆流的灵气远比寻常的伤势凶险百倍。
皇帝活了几百年,靠着那些法阵窃取了无数生灵的寿元,早已身寄法阵、血肉非真,此刻毒力顺着本命法阵倒卷,丝丝缕缕的啃噬着他强行偷来的岁月。
不过瞬息,他鬓边